有质疑,回了一句:“那你在前面带路,先往右边的山道走,然后在半山腰停下。”
我不再说话,手插进裤袋,手指打开小木盒,摸出一片苍嫩欲滴的槐叶贴着掌心。
裤袋里的槐叶蔓延出一缕青色的灵气,倏然钻入我掌心,从筋脉游走至小腹千疮百孔,支离破碎的气海上,如一团拳头大的绿色气雾静止下来。
我双腿微弓,提着这一口灵气,一步猛跃六米,身子灵活的如豹虎朝山上右边斜陡的山体极速奔跑
这一口灵气,足以让我全速奔跑到山顶。
仅是三息,身后五人拉开了两百多米的距离。
姚知昭与洛雨瞳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惊讶,表情有些匪夷所思。
两名少女身形前倾,如拉开的半月弓,忽地弹射而出,速度比我还快的在山峭疾奔纵跃。
三名炼气士,提着长方形黑匣子,也紧跟在后面。
约五分钟后,上到了坠头山的半山腰。
我站在山腰一处坚硬的平地上,喉咙滚动,吐出一口气,因此气海剩下的半口灵气也因此散掉。
五条人影也纷纷出现,气不喘的从陡峭山边落在我身边不远处。
洛雨瞳背着黑色双肩包,顿然上前两步,脑袋一倾,微圆的双颊伸到我面前,诧异道:
“宁长岁,你可以啊,看不出来你速度竟然这么快,和炼气士有得一拼了,你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我沉思着槐叶蕴含灵气的妙用,少一个人知道为好,打马虎眼道:“就是平常锻炼多了,所以脚力好,跑得快。”
老槐树平时掉下地上的槐叶,不论是枯叶还是绿色,没有一丝灵气,与普通树叶无奇。
只有我开口索要,脱下来的槐叶苍脆欲滴,蕴含着磅礴的灵气,可以为我所用。
姚知昭一手抓着洛雨瞳的被背包,没给她再开口询问的机会,将她拽开几步距离,平静说道:
“宁长岁,你与昨晚那个王飞瓦,是不是有仇?”
洛雨瞳脸上露出一丝冷意,哼声道:
“刚才在山脚下,我觉察到他与其他三人的气息,在树林里窥视着,可能在跟踪我们,不知是不是起了什么歹念,我们在这等着他们,如果敢跟上来,先逮住教训一顿再说。”
我一开始察觉到姚知昭与洛雨瞳忽然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原来是王飞瓦出现在坠头山。
王飞瓦终于来坠头山了,是不是其他人也来了?
我心头平静,微笑道:
“也没什么深仇大怨,我年少时经常被镇上的同龄人说一些没营养的话,王飞瓦就是其中一个,后来长大成人,他本性反而没改分毫,也变本加厉。”
洛雨瞳蓦然瞪眼,一脸凶巴巴道:
“我说宁长岁,你都被欺负到头上了,亏你还笑得出来,如果谁当着我面前阴阳怪气,我不打得他跪地求饶,算他祖宗在下面烧高香。”
我默然笑道:“洛姑娘说得对,如果今天他再惹我,我绝不会手软。”
“你还不服气?”洛雨瞳斜眼望着我,似乎想到什么,有些心虚道:
“我忘了,你是个普通人,对方是练气士,你和他打起来,到头来还是你吃亏的一方。”
“雨瞳,你少说两句。”姚知昭望了一眼这个平时受不了一点委屈的闺蜜,转身向中年练气士道:
“郑叔,佩剑给我们吧。”
中年练气士点了点头,双腕半托着黑剑匣,一手打开匣盖,绵布两个成凹,放着一翠一银不同颜色剑鞘的两把佩剑。
姚知昭拿出两柄佩剑,翠色佩剑递给了洛雨瞳,银色的是她平时所用的。
洛雨瞳接过自己的佩剑,顿时眉眼飞扬,道:“果然在陌生的地方,还是剑在手,能让我安心。”
姚知昭对中年练气士,俏脸露出几分凝重道:
“郑叔,你们去山上各处寻找龙舌草,主要是观察有没有山精的踪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可以出剑,也速速联系我。”
“是,小姐,”中年练气士点了点头,带着两名青年几个纵身,消失在山林里。
我看了看姚知昭与洛雨瞳手里的佩剑,抬头望着天色,阳悬巳时,林中破雾,随之一手放在口袋里,掐指占卦,定凶吉。
落脚位南,下坤上离,坤为地,离为日,阳光普照大地,除晦散垢。
这一卦,是中上卦,在天黑之前,都是安全的。
所以李玉瓦也暂时不会出现,也没有其它外界带来危险。
其实,我对坠头山存活着灵草,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我虽然平时很少出道观,但洛龙镇上发生什么大事情,比如谁家媳妇屁股大,哪家的姑娘好看,都会成为师兄们在饭桌前的话题。
如果坠龙山有龙舌草出现,师兄们也早就上山搜刮了,洛龙镇的练气士也闻风而动,踏山开路,险处旮沓,就连小石缝也不放过。
姚知昭拿着银色佩剑,目光朝山下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