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跳,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我怀里,任由这股诱人至极的色气氛围在车厢内蔓延。
“噗——”
看着自己的亲姐姐被玩成这副彻底失态的淫荡模样,刚才恢复了些许力气,便一直坐在木椅上、全程静静欣赏着这场色情调教的金发辣妹徐渡眉,终于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她原本高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促狭,也许是怕知性温柔的姐姐难堪,之前她一直神色古怪地死死憋着表达欲,现在却再憋不住了。
“呜呜……”
听到妹妹毫不掩饰的笑声,被我像小孩撒尿一样整个人抱在半空中的巨乳温柔眼镜娘徐临妆瞬间羞得全身发烫。
她那对被玩弄得通红发亮、沉甸甸晃荡的雪白丰润美乳紧紧贴在我胸口,软热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挤过来。
“渡眉……你、你别看……”
“李同学,求你……把她收回去好不好……太丢人了……”
那温柔知性的巨乳眼镜娘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肩窝,声音又细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这一幕,顿时看得我心底狠狠一颤。
没想到平时温柔知性的巨乳眼镜娘,被妹妹看在眼里时竟会娇羞成这样,软得让人见犹怜,又色得让人想立刻把她按进床里狠狠弄坏。
见此,我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声安抚,声音带着未消的欲火却故意放柔。
“别生气,一会儿我替你教训她好不好?”
说着,我双臂更用力地收紧,把她整具性感火热、巨乳肥尻、赤裸着只剩超薄白丝的淫荡胴体稳稳抱在怀里。
随后,我迈开步子,朝房车最深处走去。
在前进的过程中,心里只反复想着。
“这么知性的一张脸,马上就要在这张床上被我弄哭、弄到求饶,还要把第一次留给自己……光是想象就硬得发疼”
“哗啦——”
来到那大型实木房车的尾巴,推开那半拉开的暗金色厚重天鹅绒拉帘,眼前赫然是占据整个车头两米五宽度的定制豪华大床。
床身宽约两米五、长约两米,床头雕刻着优雅的天鹅家族徽章。
厚重柔软的酒红色天鹅绒大被铺得平整,上面堆着好几个蓬松的羽绒抱枕,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既奢华又私密。
我抱着怀中还在微微发抖的白丝美人徐临妆站在床边,目光扫过窗外瓢泼大雨与电闪雷鸣,再落到这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心里暗暗道。
“真不错。外面是风雨交加的险恶废墟,这里却温暖干燥、厚重隔音,简直是绝佳的打炮地点”
随后,看着那张宽阔松软的大床,我顺势一抛,便将怀中这位巨乳肥臀的性感知性眼镜娘整个人放倒在堆满羽绒抱枕的酒红色天鹅绒大床上。
“啊……”
伴随着一声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的惊呼,徐临妆那具丰满滑腻、只穿着超薄白丝连裤袜的赤裸娇躯瞬间陷进柔软的床铺之中。
酒红色的天鹅绒被面被她的体重压出深深的凹陷,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绒面形成刺眼的对比。
突发情况下,她下意识张开的白丝双腿还没来得及并拢,那被超薄白丝死死贴合的肥沃白虎骚穴便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两片肥厚粉白的蜜唇被超薄的白丝袜勒出清晰的轮廓,中间那条细长的嫩缝微微张开,隐约透出一点湿润的水光。
“呜呜——”
她很快察觉到自己姿势的不妥,羞得耳根通红,连忙平躺在一个蓬松的羽绒抱枕上,将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支起、紧紧并拢,试图把最私密的地方藏起来。
同时,她娇羞地抬眼看着我,镜片后那双水润的杏眼又媚又慌,伸出一双雪白的玉臂。
一只手臂紧紧搂住自己胸前那对被我揉捏得红肿不堪的超级巨乳,另一只手臂则用力覆盖在白丝大腿根之间那肥厚的阴唇上,像是想用最后的力气守住一点体面。
我站在床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此刻的模样,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温柔知性的巨乳眼镜娘徐临妆,她那侧麻花辫随意地铺散在酒红色的天鹅绒上,几缕还带着湿意的碎发贴在她白皙的颈侧与耳后。
那张平日里端庄知性的美人面容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细长的柳叶眉微微蹙着,杏眼里水雾弥漫,小巧的鼻梁上黑框眼镜被蒸汽染得有些朦胧。
丰润的淡粉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热气,既羞涩又动情,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上半身彻底赤裸,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被我刚才疯狂揉捏得红肿不堪、足有k罩杯的超级巨乳被她自己的手臂勉强搂住,却反而显得更加高耸惊人。
雪白肥厚的肥沃乳肉从臂弯两侧满满溢出来,沉甸甸地坠着,表面布满浅浅的指痕与红晕。
两粒硕大红肿的乳头在灯光下硬挺着,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