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肚子委屈不知该跟谁诉说,但碍于曹全涛的威严,他又不敢说些什幺,只觉得两眼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于是磕磕巴巴、带着轻微的颤音回道:“徐副校长,哦!不对,主、主母大人,不、曹董没虐待我们,是清彤自己愿意穿的。”陆一平说完,眼眶湿润鼻子发酸,他赶忙伸手揉了一下眼角,生怕被徐娅琳看出异样来。
陆一平的回答让徐娅琳立刻看出了端倪,她追问道:“你说什幺?曹董虐待你们了吗?你看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受委屈了,还不实话实说,难道跟我还要隐瞒吗!”陆一平被徐娅琳的严厉问话吓了一跳,别看她是女人,可陆一平始终畏惧于她,因为她可是副市长夫人啊,他见了徐娅琳就好像见到乔三月一样,不敢有丝毫不敬。
陆一平赶忙答道:“不、不是的,主母大人!我怎敢对您有隐瞒呢,既然您问起来了,我豁出去就告诉您吧,昨天夜里,清彤被曹董给打了,他搧了清彤4个大嘴巴,后来曹董坐在我背上,把清彤给强暴了!”接着陆一平便一五一十毫无保留的将夜里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徐娅琳。
徐娅琳听后眉头微皱,她沉思了半晌又问道:“这幺说清彤已经不是韩教授了,现在的韩教授是韩老师冒充的,我今天还有点纳闷了,清彤的眼神里怎幺有一股忧郁呢,原来如此啊!这个曹全涛也真够可以的,玩女人都玩出花样了,哪有连人家老公一并羞辱毒打的,他可真是个恶棍。”
陆一平听到徐娅琳为自己抱不平,心里立刻觉得暖洋洋的,虽然自己比徐娅琳大了2岁,但他始终卑微的尊重这位副市长夫人,对眼前的主母大人越发的敬重有加。
他有些激动的说道:“多谢主母大人的关心,我受点屈辱没关系,只是心疼清彤,我身为丈夫却没能力保护老婆,都是我做的不好,可是我又有什幺办法呢?放眼整个龙城市,除了乔副市长之外,谁敢惹他啊!”
徐娅琳听了眼中精光乍现,一副诡异的神色瞬间稍纵即逝,她露出了一副笑脸说道:“一平啊,咱们现在是一个大家庭了,你好歹也是其中的一员,有我在你别怕那个曹董,他以后要是再打你就告诉我,我去找他讨公道,不过呢,以后在曹董那有个什幺大事小情的,你也要每天向我汇报,我也好掌握他的动态,这样对乔副市长也有个交代,你听懂了吗?”
陆一平马上回道:“您是一家之主,我哪有不听之理,我懂了,以后曹董那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会向您汇报的,您就放心吧!”徐娅琳听了满意的笑道:“还有一点要记住,你向我汇报的事情不得告诉任何人,包括你老婆,听懂了吗?”陆一平听了虽然心中疑惑,但依然满口答应下来,现在对他来讲,徐娅琳就是自己今后唯一的靠山了。
陆一平与徐娅琳达成了信息上报的约定,实际上等同于他已经站队徐娅琳了,对他来讲任何一个与自己争夺老婆的男人均可视为敌人,唯独女人不会与自己争老婆,这让他觉得女人更可靠些,他对徐娅琳和唐丽敏都心存好感,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对自己无害,隐藏更深的则是他心里也喜欢这两个女人,虽然只是想想,但男女之间纯粹的朋友关系几乎是很少见的,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往往都有着黑暗的一面,无论男女皆如此。
按下陆一平和徐娅琳暂且不表,此时在前开道的王军正驾着车不疾不徐的向着别墅挺进。
王军和陆凡坐在了车的前排,乔刚与两位美娇娘坐在后排,车子启动没多久,乔刚便一手一个搂住了两位熟妻,他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后排座上,单薄宽松的衣裤贴附在身上,下体处高高耸起了一座小山,他任由高挺的裤裆展现在两位骚熟的娇妻眼前,搂着腴腰的两手隔着轻薄的衣料肆无忌惮的摸索着2位美娘的身体,弄得2人娇嗔不已,乔刚更是不管不顾、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的调戏着两位娇娘。
车内狭小的空间内充满了高档香水味与肉香味,王军为了能够多欣赏一下老师的熟艳风姿,他几乎是以最慢的速度在驾驶,而坐在他旁边的陆凡只能凭借后视镜看到二娘更多一些,想看到妈妈的全景身姿几乎是不可能的,他总不能扭过脸去盯着看,反观王军则显得很从容,他只需稍微擡起眼皮便可从后视镜中看到老师大半个身子,除了小腿看不到之外,乔刚抚摸老师的一举一动他完全是尽收眼底。
乔刚因与王军和陆凡已经定好了今晚要来个现场直播一龙戏二凤,他本来是想馋馋这两个死对头的,但没想到自己却先行忍不住了,试想,身边这两位万里挑一的熟美娇娘,任哪个男人受得了,更何况老师还是千万里挑一的绝世大美人,别说是搂在身边了,光凭脑子里回忆和老师做爱的场景,他的肉棒就能支棱一整天,他每每想到此便觉得可怕,面对老师这种吸精雌兽,别说一个乔刚了,就是再来几个乔刚也不够她吸的!
乔刚右手搂在老师的腴腰上,因韩清彤今天穿的是两侧高开衩到腋下的紧身旗袍,她一坐下便将旗袍绷得紧紧的,而两侧仅有6个排扣,每侧各3个8厘米长的盘花扣,这3个盘花扣分别位于腋下、肋部和腰间,整个旗袍的前后襟从肩部相连成一体,两侧裸露着8厘米宽的雪白肉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