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ot;

她重新趴下去。额头贴着地板。屁股抬高。双手向前伸。

那根东西又换到了那个顶着的姿势。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ot;侍奉囚1417请求惩罚。原因：跪姿不标准。&ot;

声音稳稳的，压平了所有不服气。

&ot;通过。&ot;

她起来的时候，美香已经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拿起平板看了一眼。然后她皱了一下眉。

&ot;嗯……最近上面在讨论一个新提案。&ot;

玲音正用手背擦额头的汗，动作停了一下。&ot;什么提案。&ot;

&ot;有个议员的儿子，上周出事了。原因和一个侍奉囚有关。人没了。&ot;

&ot;……没了？&ot;

&ot;死了。&ot;

玲音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ot;所以那个议员在推动一个提案，要加强侍奉囚的管理力度。说现在的管理太松了，侍奉囚[自由度过高]存在严重安全隐患。&ot;

&ot;……自由度过高？&ot;玲音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ot;我已经被管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加强？&ot;

&ot;不知道。提案还在法务省内部调整阶段，没正式提交国会。但上面已经在讨论了。&ot;

&ot;……那个侍奉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ot;

美香看了她一眼，像在犹豫要不要说。

然后她把平板翻过来给她看了一下，上面是一则内部通报，标题被模糊处理了，但能看到&ot;侍奉囚&ot;&ot;监管人死亡&ot;&ot;管理过失&ot;几个关键词。

&ot;……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但的确和这个侍奉囚脱不了干系。”

玲音盯着那几个关键词，没有说话。

&ot;所以上面现在很紧张。&ot;美香收起平板。&ot;这个提案如果过了，所有侍奉囚的管理协议都可能收紧。日常管理可能也得加码。&ot;

&ot;……&ot;玲音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道被手指掐出来的浅痕。&ot;自由度过高……&ot;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咀嚼一个她无法消化的东西。

（……我现在连上厕所都要申请许可。连睡觉都要被绑着。连高潮都要拿点数换。）

（……自由度过高？）

她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她只是低着头，看着那道浅痕慢慢变浅。

美香收起平板，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调子。

&ot;行了，休息五分钟。然后继续训练。&ot;

玲音靠在墙角，闭了一下眼。

那根东西还在转，但频率降回了低频。

催情素的燥热也因为她的逐步适应而稍微退了一点，没消失，是像潮水一样退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暂时不往上涌。

她知道它还会回来。

它一直在。

&ot;……美香姐。&ot;

&ot;嗯？&ot;

&ot;你为什么做这个。&ot;

美香正在喝水，动作停了一下。

&ot;做哪个。&ot;

&ot;调教师。&ot;

美香拧上水瓶盖 说道：&ot;还能为什么……赚得多，铁饭碗，还有公务员编制。&ot;

&ot;就这些？&ot;

&ot;就这些。&ot;

&ot;……没有什么特殊的奇怪癖好？&ot;

美香看了她一眼，表情有点好笑。&ot;你觉得我有？&ot;

&ot;你让我趴着请求惩罚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ot;

&ot;……那是没忍住。&ot;

&ot;所以你有。&ot;

&ot;我真没有。&ot;美香把水瓶放到一边，无奈的笑了。&ot;

我就是觉得你那个表情很好玩。平时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趴在地上说'请求惩罚'，声音还压得那么诚恳。&ot;

&ot;……你闭嘴。&ot;

&ot;行行行，闭嘴。五分钟到了，起来吧。&ot;

…………………………

调教室的冷白灯光均匀地铺在灰色塑胶地板上，没有阴影。墙上没有钟，但美香的手机屏幕亮过几次，时间从下午滑进了夜晚。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文件。

她下午换了身衣服，现在穿着制服，头发重新盘了起来，比早上那副穿卫衣的样子正式了一些。

桌上放着一杯续过两次的咖啡，她偶尔拿起来喝一口，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玲音跪在调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