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声和他的喘息。
手脚都软了,全靠他扣着她,才没整个人趴下去。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第一次,他射在她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她被烫得一抖,穴肉绞紧了。
他喘着气,整个人贴着她的背,好一会儿才退出来。
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然后,玲音发现他几乎没怎么软。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都睁大了。
“你……你怎么又……”
“不知道。”阿澈的嗓子已经哑了,“今晚……好像停不下来。”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进他怀里。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刚叫出半声,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哈啊……啊——唔嗯……呜呜……”
他吻着她,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
第二次射进来的时候,她连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头埋在他肩上,由着他把她钉在怀里。
她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
他让她侧躺下来,从背后进去,握着她的腰,顶得很快。
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抽出去的时候故意拖得很长。
她爽得发抖,也累得发抖,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喉咙里的声音又细又长,像随时会断。
最后一下,他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嗯啊啊啊啊!??”
视野角落的窗口倒计时开始闪烁。
“小姐。”阿澈喘着粗气,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了。”
“……拔出来……”她只剩气音,“要……插回去……”
他慢慢退出来。她的腿间已经一塌糊涂,白浊和爱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他拿过湿巾,替她一点点擦干净,从腿根擦到膝弯。
他拿起那根还带着温度的插入栓,擦干净后对准她的穴口,慢慢推了回去。
她闭着眼,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叹息。盖板重新锁上,蓝光亮起来。
“嗯……好满??”
【插入栓已重新锁定。】
阿澈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扯过被子裹住两个人。她的身体软得像化在他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由着他摆布。
“小姐。”
“……嗯。”
“还醒着吗?”
“……醒着。”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没力气了。浑身都动不了。”
阿澈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没力气。”他慢悠悠地重复,“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那种吗?”
玲音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卡片上写着,把小姐用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就告诉我隐藏彩蛋是什么。”阿澈说,“现在条件应该够了。”
“……”
“所以,”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的彩蛋呢?”
玲音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在……在箱子里。”
“箱子?”
“最下面那层。”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个暗格。”
阿澈愣了一下。他拆箱子的时候只顾着把人抱出来,没注意箱底还有一层。
“小姐什么时候放的?”
“……装箱的时候。”她说,“你自己去看。”
“小姐。”阿澈沉默了一会儿“今晚,我好像有点收不住。”
“……嗯。”
“弄疼你了的话,真的对不起。”
玲音在他怀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不怪你。”她小声说。
“为什么?”
“因为那杯奶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越来越小,“我加了点东西。”
“……”
“就一滴。”她说。
阿澈愣住了。他回想起来茶几上那只见底的奶杯,又抬起头看她:
“小姐给我下药?”
“嗯……”玲音抬起脸,眼睛还红着,语气却有点得意,“我……我其实就是想要你强势一点。”
“……”
“可你这个笨蛋,偏偏每次都小心的要死。”她说,“所以我给你加了一点药。”
阿澈看着她,把她往怀里搂得更深,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答应我,以后不许这样了。”他说,“小姐不许在这种事情上瞒着我。”
“……又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她小声嘟囔,“就一滴,还是我自己平时被注射的药。”
“小姐,这不是一滴两滴的问题。”
“那、那我不是想让你高兴吗。”她仰起脸看他,眼睛还红着,“谁让你每次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