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动了,直到她小声说'好了'。
他的手往上,碰到她背后上半身的拘束带。
“上面……”她忽然出声,“先别、别解。”
阿澈的手顿住,抬头看她。
她坐在他面前,眼睛还红着,耳根却一路烧到了脖子。她不敢看他,把脸别向一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今晚……”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卡了一下,又从头来,“今晚,我是……”
她说不下去了,把头埋得更低。
“是……主人的……”她又试了一次,字是一个一个往外挤的,“性……性爱……”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玩偶。”
说完她像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烫到了舌头,整个人往旁边缩了缩,又想起来没有手可以捂脸,只能把脸埋进自己蜷起来的膝盖里,只露出一对红透的耳朵。
“玩偶……”她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漏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玩偶不需要手的。”
阿澈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轻声说:“小姐,看着我。”
她不动。
“看着我,再说一遍。”
她磨蹭了好半天,才从膝盖间抬起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在颤。
“……玩偶不需要手。”她小声说,“解开了,就不像玩偶了。”
阿澈看着她,慢慢把手收回来,俯身过去,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他说,“那就不解。”
“……嗯。”
“摆成什么样子,都听我的?”
“……都听你的。”
她把脸重新埋回去,阿澈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地扫。
“那现在,”阿澈说,“先让主人看看,我的玩偶身上,还藏着什么惊喜。”
“呜……主人真讨厌……”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
………………
客厅里只留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
阿澈把蛋糕放到茶几上,插好三根蜡烛,正要点火,玲音的手还被绑在身后,所以只能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胳膊。
“主人先许愿。”她说。
烛火亮起来,他闭上眼。玲音本来还想逗他,见他真在许愿,便安静下来。
(……希望小姐天天开心。)
再睁开的时候,他吹灭了蜡烛。三缕细烟升起来,甜味混着一点蜡油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散开。
“许的什么?”她问。
“不能说。”
“……小气。”
“小姐不好奇?”
“好奇有什么用,你又不说。”她别开脸,“反正不会和我有关。”
“和小姐有关。”阿澈说。
她转过头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她一时忘了接话。
阿澈开始切蛋糕。刀切下去,巧克力淋面裂开一道细线,深色的甘纳许从夹层里露出来。他切下第一块,叉起一角,先送进自己嘴里。
玲音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等他嚼完咽下去,才小声问:
“好吃吗?”
“好吃。”阿澈说,“和上次试吃的时候一样。”
她松了一口气,又马上抬头看着他。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学校的延时申请会同步到我这里。小姐连课题都写清楚了。”
她张嘴接住,含含糊糊地说:“那你还装?”
“因为小姐想保密。”阿澈说,“所以我就负责不知道。”
“那些失败品呢,也全是配合我演?”
“不全是。”阿澈说,“小姐做的,我哪次都吃得很高兴。”
玲音不说话了。她往他那边挪了挪,靠进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
阿澈把一块带淋面的蛋糕喂进她嘴里。
她吃得慢,嘴角沾了一点巧克力酱,自己没察觉。
他看见了,用拇指替她抹掉,她伸出舌尖,飞快地在他指腹上舔了一下,把那点巧克力卷走了。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的脸腾地红了,把脸扭向一边:“……我、我那是怕浪费。”
“嗯。”阿澈的声音带着笑,“蛋糕很贵。”
“你闭嘴。”
奶杯还放在蛋糕盒旁边。阿澈把它拿起来,掀开盖子。浅棕色的液体,还温着,一股他熟悉的奶香混着可可的味道慢慢飘出来。
“这是什么?”他问。
“我特调的……”玲音别开视线,“巧克力奶,你喜欢的。”
“小姐什么时候做的?”
“……今天。”
“在监管局?”
她一时没说出话,手指无意识地在背后绞着沙发垫的边缘:“……主人问那么多干什么。”
阿澈没再追问。他低头闻了闻杯口,奶香很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