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深不见底,翻滚着压抑到极致的暗流。
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弹了一下,前端又渗出一股,沿着布料往下洇。
他站起身。
宽大的衣袖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段结实有力的小臂。
月白色的丝麻很薄,灯一打,能隐约看见他胸膛的线条,和小腹往下那截已经完全勃起、把裤子顶出形状的轮廓。
他走到门后,停下。
手掌按在冰冷的金属门把上。
掌心是烫的。
门把是冰的。
门板那一侧,是她。
他想,他就开一道缝,用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她滚。
他要让她看清楚,他不是傅斯年,不是温叙白,不是那些可以被她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不是会跪着舔她脚、会把她拽进杂物间、会差一插就射的那些下贱东西。
他要亲手掐灭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包括他会开门让她进来操的幻想。
门锁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厚重的沉香木门,被向内拉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冷冽的海风混杂着女人身上滚烫的酒气,瞬间灌了进来。
灌进来的不止酒。
是她的体温。
是她腿心蒸出来的热。
是那口逼里还没干的水味,浓得像她把穴直接送到了他鼻子前面。
门缝里,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赤着脚,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内衬,头发散乱,一双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灯从他身后打过来,那层纱几乎等于没穿。
他看见她的乳尖,硬着,红着,顶起布料。
他看见她的腰,腰窝里的指印。
他看见她的腿心——湿透的纱贴在阴唇上,那条缝的形状、那颗阴蒂的凸起,全部暴露。
再往下,大腿内侧全是没擦干净的水痕,一路流到脚踝。
她刚被别人操过。
刚含过别人的鸡巴。
现在光着脚、流着水、站在他门口,用这副样子看他。
裴寂的心脏,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硬得发痛。
前液涌出来,把那小块深痕洇得更大。
他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指骨发白。
脑子里那句“滚”
和那句“进来让我操你”
同时冲到舌尖。
他刚要开口。
“滚”
字还停在舌尖,没来得及吐出。
林夭夭用自己的肩膀,狠狠地撞开那道只够一人通过的门缝。
巨大的力道让裴寂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门被撞开。
她整个人挤进来。
那层湿透的内衬、那两颗硬着的乳尖、那口还在流水的逼,全部撞进他的视线,再撞上他的身体。
就是这半步的距离,让他彻底失去了先机。
林夭夭挤进门内,甚至不等他站稳。
她双手抓住他的衣襟,月白色的丝麻被她攥出褶皱,对襟被她往两边一扯,露出他的锁骨和胸膛。
双腿发力,整个人不顾一切地向前推进。
她的乳尖隔着一层湿纱碾上他的胸口。
她的小腹贴上他的小腹。
再往下——她那口真空的、红肿的、还合不拢的逼,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衬和他那条已经被顶起来的裤子,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鸡巴。
龟头的轮廓陷进她的阴唇之间。
她的穴还软着,还湿着,还饿着,隔着两层布料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含住了。
像一张嘴,隔着布,在吸。
裴寂高大的身躯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推得连连后退。
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门被她用后脚跟,重重地勾上。
落锁声响得干脆。
整个房间只剩下莲花座灯那一点昏黄,和两具骤然贴死的身体。
林夭夭双臂用力,将他死死地抵在门板上。
她踮起脚,滚烫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空气全部挤压干净。
胸乳压上他的胸膛,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湿纱一下一下地戳他。
腰贴着他的腰。
腿挤进他两腿之间。
那口又热又湿的逼,整面碾上他的鸡巴,阴蒂隔着布料刮过他的龟头,穴口对着那根硬烫的东西一张一缩,淫水把月白色的裤子洇出一块深色,像她已经在尿他、已经在用逼吃他。
“裴寂。”
她贴着他的嘴唇喘气,酒气、血腥气、逼水的腥甜全喷在他脸上。
她的手已经顺着他被扯开的衣襟往下,掌心覆上他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