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温的戏子在道具房里,他碰了你哪里?”
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喉结,按住,“嘴?奶子?还是这口现在还合不拢的骚逼?他操进去了没有?射了没有?你把他当狗一样甩在桌上的时候,他的鸡巴是不是还硬着、还沾着你的水?”
“你和那个姓裴的,在他那间禅房一样的卧室里,他又碰了你哪里?”
另一顶。
更狠。
她的阴蒂被膝盖骨碾得发疼,又疼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吸吮那层湿布,“佛珠碎了一地。
床单是湿的。
蓝裙子撕在他床上。
他进了你几寸?整根?半截?射进去了没有——我闻过那张床。
精液味道不浓。
他没射出来。
你又把人卡在半路停了。”
“你穿着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衬衫,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拇指按进她被咬过的下唇,撑开,“真空走出来。
乳尖顶着他的布。
腿根往下淌。”
他每问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头皮。
下巴。
膝盖。
鸡巴。
四处同时施压。
林夭夭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头皮也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疼而湿了。
不是情欲那种湿。
是被按住、被打开、被用最脏的话一句句剖开的那种。
她第一次从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调情的暴力。
不是想让她叫。
不是想让她夹。
是想让她疼。
想让她知道这口被她当武器的逼,现在是赃物。
是被他发现的、从一个鸡巴爬到另一个鸡巴上的赃物。
她试图挣扎,腰往上顶,想把那根隔着裤子碾她阴蒂的东西掀开。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傅斯年被嫉妒催化到极致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他的体重压下来。
那根硬鸡巴更重地楔进她腿心。
她越扭,阴唇就分得越开,穴口就越准确地含住他裤裆那块被顶起来的轮廓。
水越流越多。
沙发面料已经湿了一小片。
傅斯年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看着她终于不再从容的眼睛,胸腔里那股被压抑了一夜的暴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但他不满足于此。
他要的,不止是让她疼。
疼只是开门。
他要进去。
要用这根硬了一夜、在栏杆上差一插、听保镖汇报时涨到发痛的鸡巴,把裴寂留在她穴里的形状覆盖掉。
把温叙白。
把所有人。
操进去。
射进去。
射到她夹不住。
射到她站在这扇落地窗前,精液顺着腿根流到大理石上。
傅斯年松开扼住她下巴的手,也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沙发上喘息的女人。
吊带掉到腰间。
胸乳完全暴露,乳尖红着、硬着。
裙摆皱在腰上。
双腿还大开着,那口逼对着他——湿的,肿的,穴口一张一缩,像知道下一秒要吃什么。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响得干脆。
拉链拉下。
那根又硬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的鸡巴弹出来,拍打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又热又湿的痕。
顶端不断往外吐着前液。
一夜。
全攒着。
囊袋沉甸甸的,颜色发深。
然后,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林夭夭被他拖到地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让她打了个寒颤。
背、臀、腿心,全部贴上石头一样的冷。
她的逼贴着地板,阴蒂被冰得一缩,又涌出一股水,在白色大理石上拉出一道亮痕。
她想站起来,傅斯年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双臂,将她反剪在身后,腕骨被捏得生疼。
用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推向房间的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林夭夭的胸口和腹部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玻璃上。
整面加厚的防弹玻璃,都因为这次撞击而发出一阵颤动。
乳尖碾上冰面,又痛又硬。
小腹贴死。
脸颊被迫贴着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绷紧了。
呼出的热气立刻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傅斯年高大的身躯从她身后完全贴了上来,将她死死地压在玻璃和自己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