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夭夭的身体因为他手上的力道而轻轻颤抖,脸颊也更深地贴近冰冷的玻璃。
乳尖被碾得发麻。
阴蒂被掐得又疼又胀。
穴口被冠沟一下一下地奸开,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他紧绷的肌肉。
他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心跳。
他喷洒在她颈侧的、滚烫的呼吸。
他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在她穴口跳,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涌进去,烫。
囊袋收紧。
他快要忍不住整根捅进来了。
快要忍不住把一夜的精全部灌进她宫口了。
一切都在失控。
一切都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阳气浓得发黑。
嫉妒。
羞辱。
硬了一夜射不出去的f。
比裴寂崩塌时更暴烈,比温叙白被发簪抵着动脉时更脏。
她只要再推一把。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被他控制住的头颅。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让她的嘴唇,离他近在咫尺的耳廓,又近了一寸。
穴肉同时故意绞了一下,又热又紧地吸过他那截卡在入口的龟头,像一张嘴,在亲他、在吃他、在邀请他进得更深。
傅斯年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以为她要说什么求饶或者威胁的话。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她最后的挣扎。
鸡巴又往里送了半分。
再顶一厘米就能整根没入。
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
林夭夭没有立刻开口。
她先是轻轻地,呵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热,带着她独有的、混杂着沐浴后水汽的红茶体香,底下是更浓的、洗不掉的骚味——她穴里蒸出来的热,她被浅奸时涌出的水气。
精准地、一丝不漏地,吹进了傅斯年的耳朵里。
像一根羽毛,最柔软的尖端,搔刮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同时她的逼又吸了一下。
水声细得下流。
傅斯年的身体在那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
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液涌进去一股。
他低骂出声。
差点就这么射在她穴口。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林夭夭的唇,终于贴了上去。
不是亲吻,只是用那柔软的、还带着水润光泽的唇瓣,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坚硬的耳廓。
舌尖极快地舔过耳垂。
下面那口穴同时缓慢地、极贱地,把那截龟头往更里吞了半分——不是他顶的。
是她自己吃的。
然后,她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媚入骨的嗓音,拉长了语调。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刻意伪装出来的哭腔。
穴还含着他的鸡巴。
乳尖还碾在玻璃上。
裴寂还站在礁石上。
她把这三个字,吹进傅斯年的耳道里:
“裴寂……”
仅仅是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就仿佛带上了某种魔力。
不是傅斯年。
不是操着她的这个人。
是窗外那个射不出来的和尚。
她含着傅斯年的龟头,看着裴寂的白衣,叫的是裴寂的名字。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鸡巴在她穴里暴涨一圈,青筋跳动,像要立刻整根捅穿她、把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操出去。
他想让她闭嘴。
但他又控制不住地,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还能带给他多大的羞辱。
想知道她含着他的鸡巴叫别人的名字时,穴会不会绞得更紧。
想知道她是不是在用逼告诉他:你这根东西,不如那个和尚进了半截的。
林夭夭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知道,最后的催化剂已经准备就绪。
阳气浓到了顶点。
再多一句,这根硬了一夜的鸡巴就会失控——或者这个男人会彻底碎掉。
都是她要的。
她的唇瓣没有离开,反而更近了些。
牙齿轻轻磕过他的耳垂。
下面的穴缓慢地、讨好地收缩,把那截龟头含得更深,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蜜糖和毒药里浸泡过。
每吐一个字,穴肉就吸一下。
“救我……”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傅斯年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用暴力和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