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舔手指的动作像耳光抽在林夭夭脸上。
她站在台上维持体面,直到司仪接管话筒,才在掌声中转身走下讲台。
每一步都像踩刀尖。
黑色裙摆遮住双腿颤抖,也遮住傅斯年留下的狼藉湿热。
黏腻液体贴着大腿内侧,走动时摩擦得她发疯。
她需要没人的地方平复。
助理迎上来想说话。
“别跟过来。”
声音低哑。
她径直穿过宾客,走向后台员工通道。
厚门隔绝光鲜喧嚣。
走廊空无一人,消毒水味。
她靠冰冷墙壁,胸口起伏,吐出屈辱和欲望的浊气。
身体还在因那根手指微微抽搐。
她拿出小镜子,看妆容精致却眼尾潮红的自己。
必须冷静。
还没调整好呼吸,旁边通往地下机械室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拽开。
一只手伸出扣住她手腕。
骨节分明,像烧红铁钳。
她整个人被巨力粗暴拖进漆黑狭窄空间。
铁门重重合上。
世界瞬间黑暗。
后背重撞冰冷布满灰尘的金属墙。
“谁?”
声音带上真正惊慌。
没有回答。
只有滚烫急促混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脸上。
高大滚烫身躯欺上来,把她死死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熟悉冷冽木质香被酒精和嫉妒点燃,充满侵略。
温叙白。
“你疯了?”
她声音冷下来,试图挣脱。
手腕被更大的力按在墙上。
“我疯了?林夭夭,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疯了?”
一只手死钳她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像没耐心的蛇顺着礼服布料向下。
没在胸前停。
带着羞辱目的直接探向裙摆深处。
“让我看看你今晚又为哪个男人准备了盛宴?”
声音贴耳廓。
手掌隔着真丝覆上小腹,不容抗拒向下按。
她身体剧烈颤抖。
刚被傅斯年手指肆虐过的泥泞又迎来更粗暴的入侵。
他隔着薄布料清楚感觉掌心下那片湿热泥泞。
“又是他?是傅斯年对不对?你让他碰了你哪里?是这里?”
手掌在湿热三角地带用力碾磨。
“还是这里?”
手指顺着大腿缝隙强行向更深处探,触碰被蹂躏的蕾丝边缘。
“告诉我!”
近乎咆哮。
她被他失控样子惹火。
这些男人除了最低级野蛮还会做什么?
她抬膝想让他清醒。
腿刚动就被他用膝盖更粗暴挤开,死死抵在墙上。
姿势让她门户大开。
“想反抗?林夭夭,你以为你还有反抗的资格吗?”
那只在腿间肆虐的手猛向上回到腰侧。
手指像钩子勾住黑色长裙下摆精美法式蕾丝花边,用力向外一扯。
布料撕裂声在死寂通道清晰响起。
一道长长黑色蕾丝被完整粗暴撕下。
她愣住。
他拿着还带着她体温香气的破碎蕾丝,像拿战利品。
黑暗中沉默几秒。
松开钳制她的手。
她以为他要放弃,他却把蕾丝举到眼前,一圈一圈缠在自己眼睛上。
用属于她的破碎布料蒙住双眼。
黑色蕾丝带着她红茶香隔绝光亮。
世界陷入只属于他的黑暗。
看不见她那张嘲弄算计的脸。
也看不见身上别的男人留下的肮脏痕迹。
真好。
黑暗中他把蕾丝仔细缠在眼睛上。
病态仪式感。
她靠金属墙看着他完成荒诞举动。
手腕残留火辣痛感,身体里因傅斯年未退的潮热因这诡异一幕泛起更危险的涟漪。
这男人比想象中有趣。
“既然你喜欢刺激,我陪你。”
他声音隔着布料沉闷,只剩原始沙哑贪婪。
他看不见了。
放弃视觉,所有感官变成追捕她的触手。
她没动。
屏住呼吸想变成冰冷雕像。
忘了身上红茶香就是黑暗中最亮的灯塔。
他动了。
没有声音,像夜色中猎豹。
她感觉身前空气被滚烫高大身躯一点挤压排开。
混着木质香、酒精、嫉妒的气息像网笼罩她。
他离很近。
近到感觉他灼人热度。
近到听到他胸腔剧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