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玉简。
“只有表面。”
夜昙的眼神微微闪动。
“林公子想说什么?”
“赵家开启秘境,不会只是为了重振声威。”
林澜靠回椅背,双手交叠在腹前。
“他们在图谋什么?听雨楼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什么角色?”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熏香的烟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林公子。”
夜昙的声音依旧平淡。
“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是吗?”
林澜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夜姑娘今晚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他站起身,缓缓走向她。
“把我当刀使?还是让我在秘境里替听雨楼火中取栗?”
夜昙的身子微微绷紧。
“林公子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
林澜在她面前停下,俯视着她。
“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打算把我当合作伙伴。你们只是需要一个明面上的棋子,一个可以牺牲的弃子。”
夜昙的手不动声色地滑向袖中的暗器。
“林公子……”
“告诉我。”
林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赵家在秘境里真正想做什么?听雨楼又在暗中布置了什么?”
夜昙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
“林公子,今晚的谈话到此为止。”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夜姑娘确定要走?”
林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夜昙的脚步顿了一下。
下一秒——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身后袭来。
她的身形猛地一闪,堪堪避开那道剑气。暗器已经握在手中,银光闪烁。
“林公子,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已经泛起一层寒霜。
林澜站在原地,手中凝聚着淡淡的灵光。
“夜姑娘不说,我就只能自己来找答案了。”
夜昙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
“你想对我动手?”
“不是想。”
林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必须。”
银芒破空。
夜昙的身影在烛光中骤然模糊,三枚寒星暗器已脱手而出,呈品字形封锁住林澜的退路。暗器破风声尖锐刺耳,带着精确而干练的刺客力道。
林澜侧身,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道薄薄的气盾。
叮、叮、叮——
三声脆响,暗器被弹开,嵌入身后的木墙。
但夜昙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贴了上来,袖中软剑已经出鞘,剑身漆黑,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看不见轨迹。剑尖直刺林澜的咽喉,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林澜后仰避开,脚下一个踉跄。
他的修为在筑基中期,而夜昙——
至少是筑基后期。
更要命的是,刺客的战斗方式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
她不追求堂堂正正的对攻,只追求一击毙命的效率。
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每一步都在寻找他的破绽。
“林公子的实力,相比上次又进步了。”
夜昙的声音冰冷,软剑如毒蛇般缠绕而来。
林澜被迫连连后退,身上已经多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凝神散的效果确实在起作用——夜昙的动作比平时慢了那么一丝,反应也迟钝了几分。但这点影响对她来说微乎其微,远不足以扭转战局。
“夜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林澜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的手掌暗中凝聚着灵力,准备施展心楔。但夜昙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她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每一剑都逼得他疲于应付。
砰——
林澜的背撞上了墙壁。
夜昙的软剑已经抵在他的喉间,冰冷的剑身贴着他的皮肤,只要再往前一寸——
“林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一点的情绪。
林澜看着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灰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有。”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身后。
“叶师姐,麻烦了。”
夜昙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回头——
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劈面而来。
叶清寒不知何时已经从榻上起身,手中凝聚着一柄晶莹剔透的冰剑。她的神色冷漠,眼底却燃烧着战意。
那身轻薄的纱裙在剑气中猎猎作响,丝毫没有影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