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我。
她眯着眼睛,看着这边。
她看见的是一片绿的,一片亮的,一团一团的竹子和太阳。
他从后头进去了。
一下就进到了底。
我妈“啊”
了一声,这回没捂嘴,叫出来了,叫完了又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他干得快。
比刚才她自己骑的时候快多了,快,狠,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撞。
她那两瓣大屁股撞在他胯上,“啪、啪、啪”
,白肉一浪一浪地往上翻,撞得栏杆跟着嗡嗡地颤。
那条真丝裙子早滑到了她手腕上,挂着,一半耷拉在栏杆外头,奶白的,让风吹得一飘一飘。
两只奶子吊在栏杆外头,悬在半空里,前后地荡:荡出去,荡回来,奶头擦着栏杆上的白漆。
“……操……”
我妈咬着嘴唇说,“……操我……”
“大点声。”
“……他……听得见……”
“他在唱歌。”
我妈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栏杆上,一下一下地挨着。
“……别拔……”
她说,“……陈卓……弄进来……全弄进来……”
“药吃了没有?”
他问这个,是故意的。
我妈睁开眼睛。
“……没吃。”
她说,“……不吃。”
他掐着她的胯骨,往里一送,送到最深,压住了,停住了。
他屁股一绷,又一绷,又一绷。
我妈趴在栏杆上,“嗯——”
地长长一声,从嗓子底下往外拖,拖得很长,拖到最后打了个颤。
她又来了一回,小的,底下一缩一缩,嘬着他。
他压着她,压了很久。
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湿淋淋地往下一垂,从她屄里带出来一长条白的。
白的从她屄口往外冒,一股,又一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滴在防腐木的地板上,一滴,两滴,晒得发白的木头上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点。
我妈趴着没动。
屁股撅着,腿分着,让那些东西往下淌。
陈卓提上裤子,扣好皮带,从桌上摸起那包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递到我妈嘴边上。
我妈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
他抬起头。
他往后山上看,往这片竹林看,看到这个拐弯。
他看见我了。
他叼着烟,冲我这边扬了一下下巴。
“看什么?”
我妈说,眯着眼睛,看着那片绿。
“竹子。”
他说,“今年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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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山的时候,腿是软的。
车间里,我爸还躺在车底下。
铲锈的声音,《涛声依旧》。
他听见我进来,从车底下喊:
“小屿!
水大了!
你那阀门开得好!”
“……嗯。”
“拿灯!
给我照着这儿!”
我拎起那盏工作灯,蹲下,往车底下伸。
锈渣子哗哗地往下掉,掉在他护目镜上,掉在我头发上。
我硬着。
我蹲在我爸旁边,给他打着灯,硬着。
我恨不得把它拧下来,扔进墙角那盆废机油里泡着。
三点十分,铁楼梯“咣咣”
地响了。
陈卓下来了。
头发湿着,背心换了一件,还是黑的。
“洗澡了?”
我爸从车底下滑出来,“大白天的?”
“晒被子,出了一身汗。”
“说好十分钟的!”
“被子多。”
他蹲下去,钻到车底下看了看。
看了好一会儿,出来,拍了拍我爸的肩膀。
“江工手稳。”
他说,“比小孩当年铲得干净。”
我爸乐得护目镜都歪了。
陈卓从老冰柜里拿了三根盐水棒冰,一人一根。
我们仨坐在车间门口那摞轮胎上,晒着太阳嗦棒冰。
他坐在我旁边。
我闻得见他身上的味儿:洗发水,利群,底下还压着一股,淡的,甜的,是我妈的。
我爸嗦着棒冰,话就多了。
“小陈,我跟你说,你嫂子这人,”
他说,“嘴硬。”
“是吗。”
“硬!”
我爸说,“我在沙特那两年,她一回都没说过想我。
我每回视频,她就问:‘吃了没有,血压量了没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