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得后背微微发毛,却又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他最喜欢这种被女子仇视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他继续凶狠抽插那因愤怒而微微收缩的小穴,声音带着戏谑:“谁让你孩子有了凤气呢?拿来喂妖兽自然是最好的了!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他狠狠一挺腰部,浑浊滚烫的阳精射入明蓉阴穴内——量并不多,只有几滴,混着她阴核上渗出的血丝,带来一丝诡异的湿滑。
明蓉体内本就几乎没有淫水,此刻只剩冰凉的汗与鲜血的混合。
鹤敬亭满足地喘了口气,随手将眼睛圆睁、面容苍白的明蓉像扔一件破布般丢下主位。
她身子如同直直飞出去的圆盘,重重摔在地上,却没有翻滚,就那样诡异地正面朝上,正正摔在刚才亲王妃子跳舞的空地上。
凤袍金纹散乱摊开,玉乳上的咬痕与掐痕触目惊心,阴穴处缓缓流出几滴混浊的液体。
明蓉仍旧直直盯着鹤敬亭,一言不发,目光里仇恨、绝望与崩溃交织,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鹤敬亭坏笑一声,声音阴冷地传遍全殿:“这次让你们玩玩这金凤王朝的皇后!”
底下黑衣道士们闻言,有些人立刻丢下手中正在蹂躏的亲王妃子,一拥而上。
被鹤敬亭玩烂的皇后,自然比不上自己手中的亲王妃子,家妻,但他们对皇后以往端庄温惠的模样记忆犹新,那些满心阴险的家伙早就幻想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底下。
如今,她已被鹤敬亭玩烂,却仍带着皇后的身份与残存的尊严碎片,让他们兴奋得眼睛发红。
几只粗糙的手掌同时伸向明蓉,撕扯凤袍、抓握玉乳、掰开玉腿……哭喊声、狞笑声与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
明蓉躺在冰凉的殿砖上,目光仍死死盯着高位上的鹤敬亭,唇瓣微微颤抖,却只剩无声的绝望。
殿内淫靡而残忍的气氛达到顶点,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仿佛连藻井都压得更低。
黑衣道士们一拥而上,将明蓉皇后像一件破败的玩物般围在中央。
几人粗暴地将她的纤手握成圆环,强行套在自己肿胀的肉棒上,前后抽插,掌心被摩擦得通红发烫;另有人直接将粗硬的肉棒塞入她早已沙哑的口腔,顶得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明蓉的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高位上鹤敬亭的方向,眼睛布满血丝,眼白几乎被红丝爬满。
她今天从此再也没有合过眼,那双曾经温惠端庄的眸子,如今只剩空洞与仇恨交织的绝望。
有人跪在她脚边,将她白嫩却沾满酒渍与尘土的玉足含入口中,舌头粗鲁地舔弄脚趾与足心;有人从后面举起她纤细的腰肢,毫不怜惜地插入后庭,痛得她身子猛地一颤;更有人直接顶开先前鹤敬亭留下的痕迹,凶狠插入那仍渗着血丝与浊液的阴穴,甚至有人趴下去,在交合的缝隙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弄她肿胀的阴核。
明蓉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出气呻吟,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破裂的竹管,却再也无法形成完整的音节。
她红红的眼睛始终望着鹤敬亭的方向,泪水早已干涸,只剩血丝在眼角缓缓渗出。
鹤敬亭坐在高位,看着这场面,冷哼一声,鹰眼里的病态兴奋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算计。
他缓缓站起身,玄黑道袍一抖,遮住自己丑陋的下身,嘴角那抹永恒的诡异浅笑重新挂回脸上。
“玩得开心点,别弄死了……本座要去闭关了。”
他 这样想着,脚步不紧不慢地退出殿内。
实际上,他一直隐瞒着真实修为——早已是结丹圆满,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元婴。
有玖天大人赏赐给下属的突破丹,突破元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若没有那位神秘大人的支持,他这辈子恐怕都摸不到元婴的门槛,自然不怕心魔与境界虚浮。
想到此处,鹤敬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热:拿到凤心玉后,化神指日可待。
到那时,整个金凤王朝……不,整个大陆的女人,都将是他的玩物。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留下里面更加混乱的哭喊、狞笑与肉体碰撞声。
明蓉被众人反复蹂躏,身子像破布般被抛来抛去,凤袍金纹早已污秽不堪。
她红红的眼睛仍旧直直盯着鹤敬亭离去的方向,瞳孔放大,目光如死灰,却再也没有闭上。
········
东方曦蜷缩在床上,朱红长裙凌乱地铺开,绯色内纱被泪痕与唇边血丝浸透。
她轻声啜泣,隐约幻听到远处问道殿传来的更多破碎哭喊与狂笑,身子又是一颤,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目光痴傻地望着帐顶,兄长、母后……一切像永不醒来的噩梦。
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鲜血的咸涩味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心底的撕裂。
········
凌清辞太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黎这才吃饱饭,躺在椅子上抚摸着圆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