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放缓了抽送的力道,伏在她耳边低语:
&ot;继续……&ot;
&ot;你怎生这般坏……&ot;
杜妖妖咬牙啐了他一口,却只能任由体内的异物缓缓撑开软肉,强自提振声威扬声道:
&ot;今日……本座在此宣告,自即日起,将魔洲女帝之尊位,正式传予玖姝筠!&ot;
轰然一声,满场哗然!
玖姝筠?
这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名号?
放眼魔洲各大都城,从未听说过有哪位顶尖大能唤作这个名字!
广场末席之处,化名为玖泠君的魔尊玖天慢条斯理地搁下手中茶盏,神色漠然地站起身来,淡淡道:
&ot;走罢。&ot;
身侧的玖姝筠心头惊疑难解,忍不住传音道:
&ot;主人……您当真要亲自去接杜妖妖的法旨?&ot;
&ot;我素来不喜多费唇舌。&ot;
玖泠君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
&ot;属下遵命……&ot;
玖姝筠心头一凛,不敢再多言半句。
自魔渊脱困归来后,主人便屡次出言催促自己离去,偏生自己执意要侍奉左右,主人无奈之下只得由着自己,转头便顺水推舟接下了顾砚舟的请托,将这执掌魔洲的差事揽了下来。
玖姝筠恭谨地跟在玖泠君身后半步。
按理而言,今日承接帝位的本是她玖姝筠,该由她行在前头。
可借她天大的胆子,她也绝不敢走在昔日的主人前头,那等僭越之举,她万万做不出来。
玖泠君倒是不以为意,腰杆挺拔,身姿冷峻如松,自最偏僻的广场末席迈步而出,踩着平整的石阶一步步朝着高台行去。
沿途数千名魔族修士与领主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玖泠君身上。
当年魔洲经历过那场近乎断绝道统的血屠洗礼后,存活至今的后辈修士早已无人识得昔日魔尊的真容,世间古籍更无半幅画像存世。
至于是否有昔年顾黎他的面容存留,顾砚舟自己也说不分明。
重重薄纱之内,杜妖妖那略带娇颤却强作威严的话音再度传出:
&ot;自明日起,玖姝筠便是魔洲新任女帝。至于玖泠君,则总揽从旁辅政之权。&ot;
伏在她身后的顾砚舟依言彻底止住了抽送的动作,唯将滚烫粗硕的物事稳稳嵌在花心深处,静静感受着内里湿热嫩肉一下又一下剧烈的吮吸与绞裹。
杜妖妖此刻整张绝美的俏脸已然红得能滴出血来,浑身僵硬如铁。
她何曾在这等庄严肃穆的场合被男子这般肆意摆布欺辱过?
她往日里那些勾魂夺魄的媚态,尽是用来调弄撩拨顾砚舟的手段,如今反过来被顾砚舟这般按在王座上欺负,那份妖娆从容早已荡然无存。
高台之下,一袭黑衣的玖泠君撩起衣摆,面朝高台单膝跪地,垂首朗声道:
&ot;玖泠君接旨。&ot;
这一幕落入身后的玖姝筠眼中,直教她心神剧震、神色大变!
她万万料想不到,昔日横压各州、令万仙俯首的魔尊主人,今日竟会为了顾砚舟的一句托付,当真对着高台上那个昔日背叛过魔族的圣女屈膝下拜!
纵然心头有一万个不甘与愤懑,玖姝筠亦不敢违逆主人的意志,只得咬着银牙随之单膝跪倒在地:
&ot;玖姝筠……接旨。&ot;
那嗓音里,透着几分憋屈与冷硬。
而在高台正下方阶前,静静侍立着一名老妪。
正是杜妖妖早先提及的那位被留在帝宫充当管事的旧人,名唤吴从寒。
老妪身形干瘦挺拔,面容如风干的岩石般冷硬刻板,脸上的皱纹并不似常人那般细碎蜷曲,反而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肃杀,即便垂垂老矣,脊背亦挺得笔直如枪。
然而就在看清玖泠君面容的一刹那,吴从寒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劈中,枯瘦的残躯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刻板紧绷的面容,瞬间被骇然与惶恐吞没,干瘪的双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磕碰,喉间发出嘶哑无声的抽搐!
高台高耸入云,若单凭肉眼向下俯瞰,寻常人很难瞧清阶下的微末动静。
杜妖妖素日里最烦见这群各怀鬼胎的领主,索性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顾砚舟将神识悄然探出,瞧见这幅光景,不由在杜妖妖耳边失笑传音道:
&ot;你瞧玖天……她今日这副模样,未免正经得有些过头了吧?&ot;
杜妖妖伏在他肩头连连点头,喘息着传音道:
&ot;谁知道这玖天脑子发什么疯……嗯……&ot;
话音未落,顾砚舟腰胯忽地往前一送,引得她喉间再度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便在此时,下方的席位间猛然暴起一声满含质疑的怒喝:
&ot;尊上!敢问尊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