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嘴唇吸着,头慢慢地前后晃。
口红蹭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又在下一次吞吐中被口水洇开,弄得她嘴角周围一圈都是。
我低头看她。
头顶的兔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抖,像真的兔子在动耳朵。
她跪着的腿微微张开,黑色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穴口的位置紧身裤布料拉出一条比水还黏的细丝,扯到一定程度断开,落在大腿内侧。
我伸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亮面布料按在穴口上——整片布料都是湿的,从穴口到会阴再到股缝,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哑着嗓子问。
她咬了咬嘴唇,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跪在这儿等你的时候就开始了。”声音越说越小,“也就十分钟,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然后就……湿了。”
我把那层紧身裤往下扒。
布料贴着她的屁股和腿,往下褪的时候发出那种湿衣服被拉扯的黏腻声响。
裆部的内衬已经透得能看见下面肉的颜色了。
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她抬脚踢掉,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上系着那条兔尾巴的带子。
穴口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片小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收一缩,水光潋滟。
玫瑰花瓣有几片粘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脚踝上,红色的花瓣衬着白色的皮肤和她自己的水光,像是什么献祭的装饰。
我让她转过去趴在床沿上。
她顺从地趴好,上半身陷进白色被子里,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兔尾巴那团白色的绒球夹在两瓣屁股之间,底下就是湿透了的穴口。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屁股往后迎了一下,穴里的肉壁裹着柱身一阵阵地收缩。
里面滑得不像话,水多得每抽送一下都发出“啪叽”的水声。
“你里面全是水。”我喘着气说。
“嗯……因为等你等了好久……”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一截一截的,“从你进门开始就……就一直流水……”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弹来弹去。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更暖更暗。
她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撞击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和着水声、肉体碰撞声和她压不住的呻吟,混成一种乱七八糟又让人脑子发胀的动静。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肉环,粉色的黏膜被带进带出,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一圈白沫积在穴口边缘。
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最开始是里面的肉壁收缩变得规律,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跳。她整个背弓起来,肩胛骨凸出,手把床单抓成了一团。
“要到了……”她的声音拔高又断掉,被撞碎成几个音节。
我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里面一瞬间绞得死紧,龟头被裹得发麻。
射意从后腰冲上来的时候我本能地想拔出来——脑子里闪过前天她说的“这几天好像是危险期”。
我腰往后退,龟头从穴口滑出来一截。她感觉到了,两条腿猛地合上,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着扣紧,把我整个人往回带。
“射里面。”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没从高潮里缓过来的喘息。
“你是说危险期啊——”
“我做了皮下埋置。”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不像话,但眼神很稳,“周三做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带套,我也不想套套隔开我们。以后都不用套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后腰一松,顶了回去。
整根插到底的时候龟头抵在她宫颈口上,我按住她的胯,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最深处,她里面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缩着,每射一股就夹一下,像在吞咽。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
她的兔耳朵歪到一边去了,发箍松了,几缕头发汗湿地贴在脖子上。
屁股上全是我拍出来的红印子,白花花一片里透着粉。
穴口还含着我的阴茎没松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我退出来。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涌出来,量很大,在她腿间积了一小摊,顺着股缝往下滴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瘫在床沿上,腿还在抖,半天没起来。
我从床头抽了纸巾给她擦。擦到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哼了一声,但没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