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幅,她几乎是小跑着才跟上了他的步伐。
“等一下——”她喘着气,胸腔里的心脏擂鼓一样撞着肋骨。
沈彻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把她推到了巷子墙壁上。
背后是粗糙的红砖,爬山虎枯萎的藤蔓蹭着她的后背,衬衫布料被勾出几道细丝。
她和他之间只隔着他那只顶在她小腹上的、硬邦邦的手臂。
“杨老师,”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进她耳道里,“你下面那股味儿,这一路已经浓得我快发疯了。”
他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手掌复上她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丝袜表面湿滑黏腻,淫水已经洇透了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阴唇的位置——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即使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压迫下,依然丰腴饱满地鼓着,像熟透的蜜桃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甜腻的汁液。
“操。”沈彻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手指用力往下一按。
隔着丝袜,杨万红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精准地陷进了那道肉缝里,隔着两层布料碾过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脚尖在十六厘米高跟鞋里猛地绷直,从咬紧的牙关后面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呜咽。
“别在这儿……”她的声音被情欲撕成了碎片,左手推在他胸口——推不动。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一样快。
“为什么别在这儿?”沈彻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隔着丝袜找到那个已经开始翕动的穴口位置,用指腹画着圈地揉,“你闻闻你自己,杨老师。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隔着丝袜和内裤,指节硬生生挤进那道紧窄的穴口半寸深,布料被一起塞进去,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杨万红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砖墙上,眼睛失焦地望着巷子上方那一线暗紫色的天空,大张着嘴喘气,舌根泛起一股极度羞耻又极度甜美的酸麻。
“湿透了。”沈彻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
指腹上亮晶晶的,全是她分泌的淫水,在暗淡的路灯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一嗅,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把那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慢慢地舔了一遍。
“甜。”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比奶油还甜。”
杨万红看着他舔自己手指的动作,感到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膝盖相互磨蹭了两下——然后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
“够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还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我跟你回去。别在这里。”
沈彻被推开一步,也不恼,只是盯着她看。
她的盘发乱了一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衬衫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小片肉色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短裙被刚才的动作推上去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上方那截被淫水浸透的丝袜,湿漉漉的肉色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行。”他重新攥住她的手腕,“走。”
他拽着她快步走出巷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
路两侧全是老旧的居民楼,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滴着水,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污水从墙角的管道里渗出来,在路面上积成一小片一小片暗色的水洼。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过水洼,溅起的脏水打在她脚踝上,丝袜脚踝处被洇湿了一圈深色。
沈彻的住处在一栋没电梯的筒子楼顶层——六楼。楼道灯是坏的,他掏出手机照亮,屏幕微弱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看到他在笑。
“到了。”
他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烟味、汗味、机油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带着汗酸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全部混在一起,浓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东西堆得乱七八糟,沙发上扔着几件t恤,地上散落着扳手和螺丝刀,墙角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旧冰箱,嗡嗡地响着。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一张没铺好的床——深灰色的床单皱成一团,枕头只有一个,上面留着明显的汗渍。
沈彻关上门,反锁。
门锁“咔嗒”一声响的时候,杨万红站在客厅中央,高跟鞋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感到脚底一阵虚浮。
她转过身面对他,微微抬起下巴,左手攥紧了手提袋的带子。
“你说过——今晚听你的。”
沈彻把钥匙扔在门口的鞋柜上,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她面前时,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