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咕叽咕叽。”
“啊……妈,我要射了。”
“唔。”
病房内,陆齐裸着下半身,叉开两条长着粗毛的大腿,坐在病床上,享受着来着温柔美母的极致口交服务。
被关了整整四天,再加上催情药的影响,他早就憋得浑身不舒服,要不是母亲来了医院,他现在估计已经开始了手艺活。
“咕噜,咕噜……”
顾菀清坐在小凳子上,左手握着儿子紫红色的粗长肉茎,小嘴用力裹紧前端硕大的伞菇,卖力吸吮。
熟悉的精液射得满嘴都是,她立刻吞进肚子里。
只是小混蛋这次射得又多又快,马眼跟机关枪似的喷个不停,她吞咽的速度完全比不上。
含着一大口浓精,顾菀清抬起头,立刻用右手接住持续射出的精液。
“咕噜。”
她笑着,“果然憋太久了,射了这么多呢。”
陆齐扯了两张纸巾,一手捧着顾菀清的下巴,一手给她擦去嘴边的液体。
这时候,顾菀清突然把握着精液的右手稍稍抬高。
浓腥的味道直冲陆齐鼻腔。
“妈,要漏出来了。”
“小混蛋,张嘴。”
“啊,你不会要我喝吧?”
“哼。”顾菀清白了儿子一眼,“以前是谁说这玩意美容养颜的。”
陆齐说:“啊啊……这个嘛,要女人喝了才有用,男人喝了没用。”
顾菀清没搭理他,将右手放到唇边,伸出红舌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起身去洗漱间洗手。
再回来时,顺势躺进陆齐怀里。
“小混蛋。”
尽管声音很小,尾声却很明显听得出有着娇喘般的震颤。她吓得急忙捂住小嘴。可下半身,死死并拢的双腿竟无意识地些微摩擦起来。
她清楚地感觉到,蜜穴里越来越湿滑,穴口的两瓣唇肉已经充血变厚,彼此摩擦挤压。
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和瘙痒从腿心渐渐蔓延开来,像毒药一样腐蚀她看似坚不可摧的意志力。
看来,昨天喝下的催情药还有少数残留在身子里。
现在与儿子亲密接触,嗅着他身上的雄性气息,催情药就好像干柴遇到烈火,一下子燃烧起来。
难道还要打镇定剂?似乎用处不大。而且打多了,万一对肚子里的孩子有不好的影响……
儿子才刚刚被放出来,她一时不敢把自己中了催情药的事告诉他。
“妈。”陆齐明白她的心思,“想要了?”
“想,差不多三个月了。”顾菀清满脸期待地看着陆齐,“医生说可以做爱的。”
陆齐仍旧很担心,虽然他也在饱受体内欲火的折磨。
但一想到怀中的美人是自己的母亲,她的肚子怀的是自己的孩子。
他实在不敢冒哪怕一点点的险。
他攥着母亲的右手,“先忍忍,再过一段时间。”
顾菀清变得有些委屈,“小混蛋,干嘛这么谨慎,我的身体一直都很棒的。
以前怀你到三个月的时候,你爸已经放心和我做了。呵呵,你看看你现在不是很好吗?”
“你……”
陆齐清楚女人在对他用激将法,可他偏偏中计了。
“哎呀,不知道小齐能不能像大混蛋那样体验和孕妇做爱的感觉。实在不行的话,我就用道具吧。”
“菀菀,你别逼我。”陆齐盯着女人的眼睛,“你的小穴只能由我来碰,就算是用道具也不行。”
说罢,陆齐捧着美人光洁无暇的脸蛋,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
亲过眉心,鼻梁,鼻尖。
落在唇瓣上,无比温柔地亲啄,用舌尖扫过,舔舐。
顾菀清闭紧双眼,两只小手用力抓着身下的床单。
期待着久违多年的孕交体验,在唇瓣上仔细又享受地亲吻几分钟后,陆齐陆续吻向她的下巴,鬓角,耳朵,锁骨。
“小混蛋,不要了。”顾菀清弱弱地喊了一句,似乎在害怕。
这女人,把火点燃,就想跑?
“这个时候求饶?晚了。”
“我不想要了,你放开我。”
“呵呵,以前经常和老爸玩这样的游戏是吧。一边含着不要,一边张开腿被他干到高潮。”
“没有,你胡说。”
他摸到她的两只小手,在她微弱的挣扎中把手指插进她的十指之间,然后拉直压在两边,使她像被舒服在十字架上那样,毫无逃脱的可能,唯有承受他一点一石的侵犯。
可是,她真的想逃吗?
陆齐冷冽的气息,霸道的桎梏,有意无意的撩拨对她而言根本就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如同沙漠酷晒下的旅人面对绿洲里的清泉,饿了一天的打工人面对一桌子美味佳肴。她分明是在主动奔赴。
当陆齐俯下身时,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