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齐很满意。而且,很可能要把他认回易家。”
“这个明天我打个电话和姐姐商量。”霍靖辞摸着妻子隆起的肚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易文远那个老狐狸不安好心,我先狠狠肏她女儿作为报复。”
“你正经点,啊啊哦哦老公,好棒,我又要丢了,再深一点,肏我”
次日上午八点,霍靖辞给顾菀清打了电话,将扫墓一事,以及他们夫妻二人的猜测告知了她。
顾菀清的回答是,不必急于承认,先装糊涂。
果不其然,等带着鲜花水果去了墓地,简单祭拜之后,易文远就在长子的墓前,主动说起了他发现陆齐,还向他的公司投资三十个亿的事情。
霍靖辞猜得没错,老狐狸醉翁之意不在酒。
“爸,您一下子投了三十亿,难道”霍靖辞故意问,“该不会已经确认陆齐就是姐夫的儿子吧?”
易文远眼皮抬了下,“还没确认。”
随后,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去。霍靖辞夫妻俩跟在后面。
易蔓玲窃笑着与丈夫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我看陆齐和大哥那么像,年龄又差不多对的上,估计就是大哥的儿子。爸,不如和他做个基因鉴定。不过万一真是您的孙子,只怕二哥他们又不高兴了。”
霍靖辞接着说:“我看基因坚定都不用做了。恒齐公司,这么明显的名字。如果陆齐不是姐夫的儿子,那这也太巧合了。”
“是啊,哪有这么巧合。”易文远回头看了眼女婿,“靖辞,你说陆齐真要是你的外甥,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马上和他相认。”霍靖辞牵起妻子的手,“然后像爸一样,给他的公司投几十嗯,上百亿也行。您想,他年纪轻轻,就已经两家公司的老板,能力和姐夫当年比起来,可喂是青出于蓝。他如果真是我的外甥,我必定会倾尽全力培养。把自己的人脉资源介绍给他。”
这时,易蔓玲笑着说:“老公,那你不怕他以后比你这个舅舅的本事还大?”
霍靖辞也笑了:“我巴不得他比我厉害。如果将来承洲和欣然没有管理集团的能力和意愿,把粼光电子交给陆齐,我也愿意。”
“靖辞,你真舍得?”易文远停下步子,那双狡黠的眼睛里尽是怀疑。
“是啊,老公,你真这么大方?”易蔓玲野问。
霍靖辞点头,“一家优秀的企业需要的是优秀的继承人,如果狭隘的嫉妒年轻人比自己更有能力,那这样的企业不管现在多辉煌,壮大,已经注定了没有未来。”
易蔓玲瞬间听懂了丈夫的话,她咬着下唇拼命憋笑,然后小心翼翼地瞅了眼父亲的背影。
而易文远沉默着,走了十几步后,才发出一声叹息,“是啊,当年我就是抓得太紧,自以为自己的决策才是最正确的。如果我信任展恒,把管理权一步步交给他,集团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靖辞,蔓玲”
“爸,您说。”
“你们说,陆齐要真是展恒的孩子,我该不该把他迎回易家,然后让他来管理集团?”
易蔓玲小声喃喃,“应该要的吧,他毕竟是易家的长孙。而且嗯,老公,你说呢。”
霍靖辞思考了几秒,意见恰与妻子的相反,“历史上,如果我是刘秀,肯定选择自己领兵打天下。毕竟自己打下的江山,坐着才稳当,才舒服。如果以汉室宗亲的身份继承西汉皇位,那大概率只是个傀儡。要么虽有心改制,却会处处受到掣肘。换句话来说,与其扶倒将倾的大厦,不如另起根基。”
易蔓玲又秒懂了丈夫的话,有些着急地扯了扯他的胳膊。这家伙,对老丈人越来越不客气,说话也不知道委婉些。
霍靖辞嘴角翘得很放肆,差点笑出声,“总之我要是刘邦,虽然自己建立的大汉没了,但看到子孙建立了新王朝,肯定会很欣慰。”
易文远又沉默了近半分钟,“也对,那孩子还年轻,不妨先让他做好自己的事业。”
“我抽空也去一趟江城。”霍靖辞说,“如果陆齐的新能源汽车公司真的很有潜力,那就安排投资的事宜。我要亲眼见一面,我的这个外甥究竟如何。看他是不是真有姐夫当年的魄力。”
“那我也去。”易蔓玲说。
这时,三人已经走到了墓地半山腰的一块空地上。上面停放着一辆银黑色的迈巴赫s68和一辆黑色奥迪a8霍希。
迈巴赫车头,司机小马正一手抱胸,屁股靠在左大灯的位置,另一只手夹着根烟。
见老板走来,立马扔了烟头,踩了两脚。
然后绕到右侧,拉开副驾驶车门。
易文远坐进副驾驶,扭头对女儿喊道:“你肚子大了,好好在家里养胎。别瞎跟着靖辞去忙活。”
易蔓玲看了眼父亲,没说话。等霍靖辞拉开霍希后排的车门后,她坐了进去。
“我又不是小孩。”
正俯身给她系安全带的丈夫笑了,忍不住捏了她的小脸蛋。
“别郁闷了,爸还蒙在鼓里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