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阳光透过御龙府270度的高空落地窗折射进来时,景言已经准时睁开了双眼。
他赤着上身,感受着宿醉与宿爱过后的片刻清明。他披上浴袍,迈着沉稳的大长腿走到了隔壁的客房。房间内蔓延着淡淡的洋甘菊精油香气,沈柔此时正像隻慵懒的小猫一样,大半张精緻的俏脸埋在浅黄色的被褥里,睡得无比香甜。
景言没有惊醒她,只是眼神里溢满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他转身走下楼,对正守在一楼客厅的私人管家压低声音,无比体贴地吩咐道:
「等一下沈小姐醒了,帮她准备一份特製的健康早餐。一杯绿拿铁、一片全麦烤土司,搭配两颗半熟的顶级可生食鸡蛋,再加一份烤鲑鱼片。动作轻一点,别吵到她。」
「是的,董事长。」
然而,管家刚应下,一阵轻盈却依旧有些彆扭的脚步声便从楼梯口传了过来。
景言一转头,只见沈柔正揉着惺忪的睡眼,身上套着昨晚助理送来的那件居家服,一双白皙笔直、布满了昨夜激爱吻痕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景言……早安,你……你要出门上班了吗?」沈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可爱到了极点。
景言迈开大长腿走了过去,伸出大掌有些宠溺地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黑髮,低沉的嗓音里满是磁性:「等等就要去公司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妳身上还酸不酸?先去洗手,吃个早餐再去上班,嗯?」
沈柔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小鹿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尊挺拔英俊的男人。下一秒,她拉着景言的衣角,有些娇羞地踮起脚尖:
「景言……你、你耳朵靠近一点……」
景言有些好笑地低下头,将耳朵凑了过去。
「啵!」
一记温热、甜腻的香吻顿时重重地落在了景言刚毅的脸颊上。沈柔死死勾着他的脖子,一张俏脸羞得宛如熟透的蜜桃,却无比认真、无比执着地呢喃着:
「我……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通通都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所以,昨晚跟你做爱,我一点、一点都不后悔。我现在觉得好幸福……我很高兴,我人生的第一个男人,是你。」
听着这番发自肺腑、不带一丝杂质的纯真表白,景言的心臟狠狠一颤。
他再也忍不住了,伸出一双强壮的铁臂,猛地将沈柔那具火辣温热的娇躯一把拦腰抱了起来,死死扣在自己怀里。他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有些自嘲、有些深情地嘆了口气:
「傻瓜……妳知不知道,妳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特别、最无可替代的。但我已经不像高中时期那样单纯了。我在商场上尔舆我诈,甚至还结过婚、离过婚……这样的我,可能根本配不上这么完美的妳。」
「我不介意!」
沈柔急切地打断了他的自责,一双大眼睛里全是疯狂的爱意:「只要是你就好!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只要是景言……我都爱!」
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胆小懦弱的大小姐,此时却为了他展现出这般无怨无悔的单纯与热烈,景言体内那股狂暴的雄性荷尔蒙「轰」的一声,彻头彻尾地失控了。
「腾——!」
在短短一秒钟之内,隐藏在真丝浴袍底下的那尊钢铁巨物,在沈柔那张单纯、红透了的俏脸面前,毫无预兆地疯狂充血、暴涨,变得如同一根坚硬的铁棒般,狰狞地将浴袍顶起了一个无比夸张的巨大帐篷。
沈柔的身子正贴在上面,自然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硬度与高温。
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羞耻地咬了咬下唇,一双拉丝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处,声音娇滴滴的:
「呀……这、这根大东西……是因为我……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吗?」
三十年来,在商场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百亿财阀掌权人景言,此时此刻,竟然在沈柔那无比纯真的目光下,异常地、破天荒地感到了一阵面红耳赤的害羞。
他有些尴尬地撤了撤身子,粗喘着气,沙哑地解释道:「抱歉……沈柔。因为妳……因为妳一大早真的太可爱、太勾人了,有些没忍住……」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时却因为自己而手足无措的强大男人,沈柔内心深处那股女人的狐媚天性彷佛在瞬间被唤醒了。
她有些主动、有些大胆地反客为主,伸出一双白嫩的玉臂再次勾住了景言宽阔的脖子,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的软肉般,死死地缠到了他的身上。她仰起那张精緻的俏脸,用舌尖轻轻挑逗了一下景言的薄唇,吐气如兰地勾引道:
「那……既然它这么难受……大董事长,要不要人家现在……用身体帮你把它解决掉呀?嗯?」
「小柔……妳这是在引火上身。」
景言的黑眸在一瞬间变得赤红无比,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妳昨天晚上才刚刚破了处……那里肯定还肿着、酸痛着呢。怕妳等一下在床上,会承受不住、会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