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话才出口,她自己先慌了。
「不是,我没有约你。我是说,连假不是还有一天吗?」
「明天见。」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顺着她说。明明我们都没有约好,也没有任何理由非得再见面。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妤晴朝我很轻地挥了一下手,门才慢慢把她挡住。
——
回到十楼,我直接走进房间,把门反锁。
指尖上的气味已经快散光了。我还是把手抬到脸前,闻了一次。
这个动作让我更确定,自己刚才不是一时恍神。
我躺到床上,抬头便是十一楼的方向。脑中反覆出现的,不只那件近白色的内裤。还有妤晴坐在沙发上问我大学习不习惯的样子;她不知道,我回答她时,那几根碰过她贴身衣物的手指就放在膝上。
我很怕她发现。
可只要想到如果杯子再早一点碰上檯面,她就会走出来,看见我把她的内裤贴近脸,我的身体反而硬得更快。
长裤里的胀意越来越明显。前端抵住拉炼,随着心跳一下下发紧。我闭上眼,手还是伸进裤头,隔着内裤握住自己。
我想到鼻尖前那一小片布,想到裤底中央留下的淡痕,想到只有贴着她身体才会沾上的气息。
阴茎完全硬起来。我把长裤和内裤往下拉了一点,手掌直接包住,才动几下,呼吸就已经变重。我咬住另一隻手的指节,不敢发出声音。楼上就是她家,天花板薄得让我觉得自己连床垫的晃动都藏不住。
射出来时,我整个人猛地绷紧。
精液一股接一股涌进掌心,温热而浓稠,从併不紧的指缝往手腕滑。我闭着眼,鼻腔里彷佛还留着她内裤上的气味。直到最后一次颤动停下,自己的体液味慢慢漫开,我才重新看清手上那一片黏湿。
难堪几乎在同一秒涌上来。
我抽了很多张卫生纸,把手和身上擦干净,又去浴室洗了两次手。肥皂味很重,足以盖过残留在皮肤上的一切,却盖不掉我做过的事。
她今天才刚愿意跟我谈宿舍、上课,还有高中那座公车凉亭。
我却躲回楼下自己的房间,靠着从她内裤偷来的气味满足自己。
这不是一句「我喜欢她」就能变得没关係。
晚上关灯以前,我又把那隻手靠近鼻子。这一次,什么都闻不到了。
我第一次真心希望,连假最后一天不要再有任何理由让我上楼。
也第一次很清楚地知道——
只要理由真的出现,我还是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