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髮精味压淡一点,却把更贴近皮肤的气息带了出来。没有香水那种离得远也闻得到的浓;只是她蹲在我旁边,体温和汗意一起靠近,我每吸一次气,都知道她比刚才又更热了。
一颗汗珠从她耳后滑到下颚边缘。她正在说球路,没有注意。那颗汗继续往下,滑到颈侧,最后没进上衣领口。
浅灰色上衣没有湿透。
胸口中央、后背和腋下只有几块被汗沾深的地方。正因为不均匀,底下的颜色才在某些角度变得清楚。她蹲着往前画一道线,胸前的衣料被手臂拉紧,淡绿色肩带和右边罩杯的上缘就隔着一层灰色出现。
我的视线又停在那里。
罩杯被衣料遮着,什么皮肤都看不见。我却比看得见时更清楚地想起它里面那一小块白皙的乳房,还有布边压着的粉红色。
阴茎已经硬到发痛。
背包底下,前端一直抵着内裤,溢出来的黏湿被裤子摩擦开。我不敢移动大腿,却也没有办法完全不动。心跳一快,腿间就跟着绷一下。
妤晴还在说话。
「然后学姊说我开球的手要再伸直一点。可是我刚刚明明已经有伸直。你有看到吧?」
「嗯。」
「你有在听吗?」
「有。」
「那我刚刚说什么?」
我答不出来。
她抬起脸看我。那个动作让她靠得更近。她的脸在运动后还没有退红,下巴上留着一点汗光。她的呼吸还比平常快,每次开口,那股带着体温的气就跟着靠过来。
「你到底怎么了?」她问。
我不行了。
不是已经射出来。是那种再不做点什么,下一秒就会开始的感觉。阴茎硬得发胀,里面已经泛起很重的酸麻,前端随着脉搏一下下跳。清明那天射出来以前,下腹也是这样收紧。
背包里的手机刚好震了一下。
我把手机抽出来。展场群组的讯息显示在萤幕上,是学长问大家等一下要去哪里吃晚餐。
不是急事。
可是我已经抓到一个可以离开的理由。
「妤晴!」场上的学姊在喊,「集合啰!」
妤晴回头。「好!」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把背包抱到胸前,站起来的同时又马上往下移,挡住裤子前面。
「我学长突然有急事找我,我要先走了。」
妤晴还蹲在地上,明显愣了一下。
「现在?」
「嗯。」
「可是你刚刚……」
「他在等我。」
我没有等她再问。学姊又在叫她,妤晴只好拿起水壶站起来。
「那你先去。」她说,「回去再跟我说。」
她笑了一下,转身跑回场上。
她的高马尾在肩后甩了一下。浅灰色上衣还黏着汗,淡绿色从底下很淡地透出来。
我只看了最后一眼,马上转身。
——
走出体育馆后,我在外面站了快一分钟才敢把背包从身前移开。
晚上的风比馆里凉。我把运动外套穿上,拉炼没拉,只让两边衣摆盖在长裤前面。
学长那边根本没有急事。刚才群组里只是在问晚餐要吃什么。
他们现在可能正在附近吃晚餐,甚至根本不知道我在体育馆。我又一次用离开代替解释。这次比不告诉她我要来成大更难看。
可是我不可能回去。
我甚至不敢想她如果再在我面前蹲下来,我会不会真的射在裤子里。
我沿着昨天的路往青年旅馆走。下身在走动间慢慢退下去,前端那块黏湿也慢慢凉了。我没有射。只是差一点。
差一点的感觉并不会比真的射出来好受。身体一直留在那个未完成的位置,疼、发麻,每走一步都还在记得前面发生的事。
回到旅馆后,我先去洗澡。房间里的人还没回来,我自己躺在床上,手机很快响了。
妤晴问:
「你学长的事处理好了吗?」
我盯着那句话。
「好了。」
已读出现后,她过了一会才又传:
「你刚刚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累。」
「不舒服要说。」
「嗯。」
她没有再问。几分钟后,聊天室又响了一次。
「明天是最后一天?」
「嗯。」
「你们摊位在哪里?」
我手指停在键盘上。
如果是上礼拜的我,可能又会觉得她只是随口问,我不应该把位置传过去。可是我才因为三天没说,被她从餐厅前一路问到电话里。
我把展场、区域和摊位编号全都传给她。
她只回:
「知道了。」
——
星期日下午,妤晴出现在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