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从侧面落在她身上。裸露的乳房随呼吸起伏,粉红色的乳头仍然硬着;小腹因为忍住哭声一次次收紧,往下是细软的阴毛,以及被双腿遮住大半、只露出一点粉红色的阴唇。
这是我曾经最不敢想像的画面。
也是我第一次希望自己没有看见。
因为眼前每一寸都在提醒我,她不只是因为我们终于走到这里,才把身体交给我。
她确实想要我。可是把她逼着非得选在今晚的,是明天就要离开。
「建雄。」
我看向她。
妤晴把原本护在胸前的手放下,慢慢分开膝盖。
她没有说话。
眼泪却沿着脸侧滑进头髮。
我握住她大腿后方,把双腿抬起。掌心底下的肌肉一直在颤,她仍然顺着我的动作弯起膝盖,将自己最私密的位置完整交到我眼前。
粉红色的阴唇从阴毛下方露出来,因紧张紧紧合着。那里已经湿润,书桌灯只照到一点很淡的水光。
我仍然没有用手碰。
只是跪到她两腿之间,将她的腿托在手中。
妤晴的手抓住床单。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像在等一件自己亲口要求、真正到来时却仍然害怕的事。
我低下身。
戴着保险套的阴茎移到她腿间。龟头停在阴唇前方,近得只要我的腰再往前不到一公分,就会真正碰上她。
我们谁都没有动。
阴茎硬得发疼。她腿间的体温隔着最后那点空气贴过来,连上面的湿润都看得清楚。我的身体只想把距离压完,想了那么久、渴望了那么久的画面,终于只剩下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可是妤晴在哭。
不是刚才那种安静滑下来的眼泪。
她闭着眼睛,啜泣声一点点从紧抿的嘴唇间漏出。胸口因为哭泣颤得更明显,两条被我托住的腿也一直发抖。她没有叫我停,甚至在我迟迟没有靠近时,把膝盖又往自己胸前收了一点,像想主动替我缩短那最后的距离。
她真的想要我。
也真的在怕。
这两件事没有任何一件是假的。
可我终于只能把她的害怕理解成另一件事。
她怕的不只是疼,也不只是第一次把身体这样交给我。她更怕的是没有今晚。
怕两年以后,我的第一次已经属于别人;怕那时候我身边有另一个女生,而她连一件能说「这是我的」的回忆都没有。
所以她宁愿哭着躺在这里。
而我正在配合她。
从第一个吻、被我扣住的手腕、褪到胸口下方的罩杯,到现在被我撑起的双腿,我把她要求的一切一件件做完。我以为自己是在替她压住恐惧,其实只是和她一起,把我们原本最想珍惜的事做成离别前的证明。
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是她准备申请时没有告诉我,是我知道名额后只会生气,还是高铁站那个吻结束时,我们又一次假装什么都不必说?
也许更早。
每一次她等我开口,我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每一次我想问清楚,她又先替我决定什么才是最好的。我们明明都那么怕失去对方,最后却一路把彼此推到这张床上,逼着身体替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收尾。
只要再往前一公分。
我就会进入她。
她会成为我的第一次,我也会成为她离开以前,终于握在手里的那一件东西。
可是那不是我们的开始。
我正在亲手毁掉自己最喜欢的女生。
那句话出现在脑中的瞬间,身体里一直撑着的东西全断了。
我的腰没有往前。
手却还托着她的腿,阴茎仍停在那道最后的距离外。妤晴的啜泣声一下下落进房间,我不知道自己停了多久,直到第一滴眼泪掉到她小腹上,我才发现自己也在哭。
我立刻放下她的腿。
不是慢慢移开,也不是还想替今晚留下什么。我整个人往后退,阴茎离开她腿间,膝盖几乎从床沿滑下去。
妤晴睁开眼睛。
「建雄……」
我没有办法回答。
胸口像被硬生生撕开,第一声哭泣压在喉咙里,下一秒便再也藏不住。我滑坐到床边地板,双膝拱起,手臂紧紧环住自己,把脸埋了下去。
我哭得连呼吸都接不上。
不是安静掉几滴眼泪。
是终于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以后,整个人再也撑不住的哭声。
阴茎仍然勃起,保险套还套在上面。身体停在最亢奋的状态,眼泪却不停往下掉。我恨自己在这种时候仍然硬着,恨慾望竟然能和痛苦同时存在,更恨我差一点真的把那一公分压完。
我明明那么喜欢她。
怎么会把她弄哭成这样?
床垫在身后轻轻动了一下。
妤晴慢慢坐起来。
我没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