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外,夜风如刀。风声尖锐,像无数隻看不见的手在刮着结界。
漆黑的夜空忽然裂开数十道暗金色的空间裂缝,像一张巨大的嘴,缓缓张开。数百名身着黑金蟒袍、蒙面佩戴血玉影令的闇影司卫士踏出,动作整齐划一,无声无息,像一群从地底钻出的幽灵。眨眼间,他们已将整个魔宫结界团团包围,像一张收紧的网。
为首一人长髮用暗金玉簪半束,眼眸深沉如渊,像两口不知道多深的古井。身披繁复黑金蟒袍,腰悬一块刻满血纹的影令,手持细长黑鞘长剑,气场阴冷而奢华,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正是闇影司总管——凌宵。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像一层薄薄的冰,底下是暗涌的河水:「北辰天朝闇影司总管凌宵,前来探查魔宫圣女千欲魔体异动一事。请圣女洛笙出来一见。」
魔宫内瞬间警铃大作,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像一把刀划过玻璃。
黑玉主殿中,洛笙正被祁渊抱在怀里,坏心眼地逗弄他新收的剑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像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曲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盏被点燃的灯。「哎呀,这么大阵仗……北辰天朝的闇影司终于忍不住了?」她从祁渊怀里滑出来,动作轻盈得像一条鱼,薄薄暗红纱袍滑落香肩,丰满胸脯轻轻颤动,像两轮被云半遮的月亮,「走,去看看是哪位美人来给本圣女加餐。」
玄冥童子红髮飞扬,魔枪已在手,枪尖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他冷笑一声,率先衝出殿外,红髮在夜风中像一面燃烧的旗:「圣女,属下先去会会他们。」
阴风双煞一左一右护在洛笙身侧,幽明锁链叮当作响,像骨头在互相碾压;幽晦长剑出鞘,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寒芒。祁渊握紧佩剑,俊脸铁青,像一块烧焦的木头:「若是来找茬的……本座绝不客气。」
魔宫结界外,凌宵戴着禁宫帽子负手而立,紫红眼眸扫过衝出来的几人,最后落在玄冥童子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浅笑——那笑意温润,却像一把刚从鞘里抽出来的刀。「魔宫童子玄冥童子……久闻你枪法凶狠。本总管今日正好试一试。」
玄冥童子冷哼一声,像从鼻子里喷出一团火:「北辰天朝的狗也敢来魔宫撒野?」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鬼魅,魔枪带起漫天黑红枪影,枪尖撕裂空气,直刺凌宵咽喉,像一条出洞的毒蛇。枪势凶猛霸道,每一枪都裹挟着浓郁魔气,似要将人撕成碎片。
凌宵却不慌不忙,黑鞘长剑轻轻出鞘半寸。剑光如血,一剑轻挑,竟将玄冥童子的枪尖精准格开,像在挑开一根缠在身上的线头。两人瞬间交手。
玄冥童子枪如狂龙,招招猛烈,枪影重重,带出阵阵魔风,似要将凌宵捲入其中,像一场黑色的风暴。凌宵长剑却极为轻灵,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点在枪身最弱处,像水渗进石缝,无声无息。剑气阴冷,隐隐带着一股吸血的血腥气息。
「好枪法。」凌宵低笑,剑锋忽然一转,化守为攻,一剑直刺玄冥童子心口。剑气如丝,却快得惊人,像一道闪电,眨眼就到了眼前。
玄冥童子怒吼,魔枪横扫,硬生生将剑气震散,像一堵墙挡住了洪水。枪尾反抽向凌宵腰间,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凌宵身形轻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光,剑尖点在枪尾,借力后退半步,却又立刻欺身而上,剑光如网,将玄冥童子笼罩,像一张慢慢收紧的网。
两人越打越快。玄冥童子枪法霸道狂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凌宵剑法阴柔狠辣,像一条缠上来的蛇。一时间魔气与血气交织,魔宫结界震动不已,地面石板片片碎裂,碎石四溅。
洛笙站在后方看得津津有味,坏心眼地舔唇,舌尖轻轻划过唇角:「打得好看……总管大人的剑,好会挑……」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评价。
阴风双煞护在她身前,祁渊却已握剑上前半步,眼神阴沉,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打到最激烈处,玄冥童子忽然暴喝一声,声音震得结界都晃了一下。全身魔气灌注魔枪,枪尖爆发出一道粗大黑红枪芒,直取凌宵胸口。这一枪凝聚了他全部魔劲,像一条从深渊衝出的龙,威力惊人。
凌宵紫红眼眸微眯,长剑横在胸前硬接。
轰——!
巨大衝击波炸开,像一颗炸弹在两人中间引爆。凌宵被魔劲震得连退数步,蟒袍猎猎作响,像一面被风撕扯的旗。就在他即将稳住身形之际,洛笙却忽然上前一步,笑盈盈地张开双臂。
凌宵后背正好跌进她丰满柔软的怀抱。
「哎呀~总管大人小心。」洛笙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像在哄一个跌倒的孩子。她一手环住他腰,丰满胸脯重重压在他后背,像两团软绵绵的云;另一手「无意」滑进他敞开的蟒袍领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精緻锁骨与结实胸膛,像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曲子。「总管的身子好烫……这里的肌肉也好硬……」她坏心眼地继续往下,手掌隔着袍子握住他腰下那处已隐隐有了反应的位置,轻轻揉弄,像在揉一团尚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