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坐在火塘边,不住地往她这边看,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敢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挣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那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过来,缓缓占据了整片天空。
夜幕降临。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发粗重。
他翻来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仙子”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月无垢没有回应。
“仙子俺实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帮帮俺”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一丝因欲望折磨而产生的癫狂,“自从那天你帮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那根东西硬得生疼”
他从铺位上爬起来,悉悉索索地摸索着,像那天一样跪了下来。
“咚。”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俺保证就像上次一样俺不敢乱碰只求仙子每晚帮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
“这算俺一个要求俺以后给仙子当牛做马俺什么都听仙子的”
“咚。
咚。
咚。”
磕头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仙子求求你了俺发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该碰的地方,俺就不得好死俺就天打雷劈”
“仙子对俺这么好让俺推着出去转还愿意跟俺说话俺知道俺配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仙子”
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甚至带着呜咽,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不知道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哀求。
忽然,后背传来一丝久违的异样。
那沉寂多日的堕仙印,竟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应,再次微微发热。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贴着肌肤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浑身微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与荒谬。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虚空,眼底最后那一丝清傲终于在黑暗中彻底熄灭。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字:
“嗯。”
李根生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仙仙子?”
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仙子答应了?”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玉手,缓缓垂落在床沿,指尖泛着冷意。
“谢谢仙子!
谢谢仙子!”
李根生浑身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狂喜和感激,“俺一定不乱来俺保证只用手俺给仙子当牛做马这辈子都给仙子当牛做马”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解衣带的声音,紧接着,李根生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
一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仙子俺俺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弹跳而出。
借着微弱的雪光,那东西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粗硕,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热气。
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踞错节,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充血发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它是如此丑陋,却又带着一股野兽般惊人的尺寸与勃勃生机,在那黝黑粗糙的大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李根生喘着粗气凑到床边,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只垂在床沿的玉手,想引着她按向自己滚烫的胯下。
就在那只粗糙脏污的大手即将碰触到皓腕的瞬间——
月无垢眉头微蹙,手腕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李根生抓了个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无垢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处紫黑的狰狞上。
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波澜,却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
那阳物还在不停搏动,一股炙热的腥臭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
随后,她那只纤尘不染的玉手,缓缓探出。
在李根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动握住了那根丑陋滚烫的阳物。
“呃啊”
当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坚硬的龟头,哪怕之前被她套弄过,但那极致的触感依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月无垢睁开眼睛,感受着手中那根跳动的肮脏物事,心中一片死寂。
她开始动了。
动作如之前一般,生涩,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