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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片软肉微微分开,指尖轻易就陷了进去,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用指腹轻轻拨开,找到已经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打着圈揉弄。
“已经……这么湿了。”
我贴着她的耳后低语,手指在她穴口轻轻打着转,偶尔探入一个指节,“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你就这么兴奋?”
“没、没有……啊……别按……小蝶……那里……好痒……”
她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我手上贴。
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沾湿了她大腿内侧,在夜色里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低笑一声,抽回手,扶着她的腰,让她重新面向树干,双手撑好。
浴衣已完全敞开,滑到她臂弯,露出光裸的背和纤细的腰,只剩那条腰带还松松地垂着。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侧向张开,木屐几乎要滑落。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夜色里,粉嫩的穴口正轻轻收缩,像是在呼吸,边缘已经湿得发亮。
我扶住她圆润的臀,滚烫的玉茎抵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磨了磨。
龟头被她的淫水涂得发亮,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她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要进去了。”
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把腰又塌低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紧得我呼吸一滞。
她仰起头,一声破碎的呻吟溢出喉咙,又被她死死咬住,只剩从鼻腔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只是一点点推进,感受她穴肉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
“嗯……啊……好、好深……小蝶的……好烫……好硬……”
她的手指在树皮上抓紧又松开,脚尖在木屐里绷得笔直。
远处,又一朵烟花炸开,“轰”
的一声,震得树叶簌簌。
就在那一明一灭的光里,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穴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湿亮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花心,撞出细微的水声。
她起初还咬着唇,拼命忍着,扶在树干上的手指泛白。
可随着我一下下深入,她的身子一点点软下去,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浑圆的臀高高翘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淫水被带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脚边的泥地上,很快就被泥土吸干。
“会……会被人听见的……”
她哭着说,声音里却全是情动,一丝拒绝也无。
穴肉却越绞越紧。
“那就别出声。”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晃动的酥胸,一手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可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都吸得这么紧。”
“别、别说……啊……太深了……小蝶……顶到……最里面了……”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穴肉却绞得更紧,像是在无声地反驳自己。
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和着远处烟花的轰鸣与人群的欢呼,一起碎在这片夏夜的林子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剧烈收缩,然后又缓缓松开,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讨好。
“啊……小蝶……再、再深一点……顶到葵最里面……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在往我身下送,腰肢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送。
“用力……再重一点……把葵的穴……操开……啊……好爽……太深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浑身发抖,穴肉却兴奋地收缩起来,层层软肉像活物般缠上来。
“里面好烫……好满……葵要被你顶坏了……啊……那里……不要一直顶……花心……要被撞坏了……”
她一手死死抓住树皮,另一只手却往后摸索,想抓住我的手腕,像是想把我拉得更深。
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射进来……射给葵……不要拔出去……把里面……全部灌满……葵想要……你的精液……”
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急,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小蝶……射在最深的地方……葵想怀上你的……想被你的精液……填满……全部射进来……”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突然绞紧的穴肉打断,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
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疼痛。
“不行……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