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偶尔抽出来的时候,直接塞进她喉咙。深喉的声音湿响不断,唾液和泪水一起往下滴。陈思的眼睛已经红了,却没有退,只是努力把舌头伸得更长,舔过每一寸沾满水液的柱身。
三人同时被使用。
苏晚晚被翻过来,双腿压到胸口,性器再次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夏沫被换到上方,跨坐在苏晚晚背上,被他从后面进入的同时,手指探进苏晚晚的腿心,两人的水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往下淌。陈思则被拉到最前方,被迫分开腿,阴核被他用拇指用力碾磨,水液喷得到处都是。
姿势换得又快又乱。
有时是苏晚晚趴着,夏沫躺在她身下,两人的胸脯紧贴,乳尖互相摩擦,被他轮流进入;有时是陈思被抱起来,双腿环住他的腰,就着站立的姿势被一下下顶到脚尖离地,苏晚晚和夏沫则跪在两侧,轮流含住他的囊袋和偶尔抽出来的性器。制服的布料始终贴着皮肤,皮带的金属扣不时碰撞出轻响,成了这一晚最疯狂的背景音。
高潮来的时候,没有人被允许停。
苏晚晚第一个失控,内壁剧烈收缩,水液喷了他小腹一层。夏沫紧接着被顶到连续高潮,眼泪把脸侧都湿了。陈思被手指和性器轮流使用,最后直接潮吹,热液溅在防潮垫上,留下深色的痕迹。祁珩把精液依次射进三人体内,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她们的水,顺着还穿着工装裤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垫子上,积成一小滩。
可他没有停。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长、更重。
他把三人迭在一起,从上往下依次抽插。每一次换人,都会把前一个人的水液和精液一起带进去。苏晚晚的臀被拍得通红,夏沫的腿根全是指印,陈思的嘴角被磨破,却还在被迫张开。制服的衬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贴在身上,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第三轮的时候,苏晚晚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
夏沫的眼神有些失焦,只能无力地抓着垫子。陈思被操到眼泪不断往下掉,却还在努力把腿分得更开。祁珩最后把精液全数射在三人的脸上、胸口、腿心。白浊顺着皮肤往下淌,混着汗水和爱液,把三具身体弄得一塌糊涂。
储藏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系统在视线角落短暂亮起,又迅速消失。
祁珩靠在防潮垫边,帮三人把制服重新整理好。扣子一颗颗扣回去,腰带重新束紧。动作很慢,却很稳。
「睡吧。」
苏晚晚点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夏沫把纪录本重新拿出来,借着灯光补了两笔今晚的最终频率记录。
陈思侧躺着,脸埋在他胸口,还没完全缓过来。
三人离开储藏室的时候,夜已经极深。
西门的双岗还在。
灯光昏黄,守夜的人影一动不动。
张浩的声音从楼下再次传来,带着一点精疲力尽后的平静。
「珩哥,西门双岗已经换上了。」
祁珩站在二楼栏杆边,回答得很轻。
「很好。」
救援讯号还在远方断断续续地迴盪。
可那只是希望。
末世没有结束。
图书馆的灯一盏盏熄灭。
只剩下西门的两盏,还亮着。
「救援到之前,这里还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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