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抽出时指尖拉丝,举到灯下看了看,啧了一声,呵呵笑道:
“验过了。货是真的。子文,带进去。”
内室榻宽灯暖,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里能照见半个床。
李子文关门落闩,眼神发亮。
李公浦在案上取了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暗红丸,自己先吞一粒,又将另一粒弹给侄儿。
李子文会意,就着茶送下,喉结一滚。
“助兴的。”李公浦一边解着自己的腰带,一边看向步月华,淡淡说道,“到天明还早。步庄主这号人物,浅尝辄止才是糟践。吃了这药,才能肏得久些,不至于半道就软了。”
李子文嗓子发干,下腹已热起来,鸡巴在裤中顶得发疼,笑道:“还是叔叔周到。侄儿正怕二十万两只爽一轮。”
步月华听得耳根发烫,骂道:“你们……服药……算什么东西……!”
李公浦看她一眼,呵呵一笑:“算把买卖做满。明日午时前,你就还是李家的。时候还长。”
药力爬得快。
叔侄二人呼吸都了半分,眼底欲色更浓,却仍维持着门阀那点斯文皮。
李公浦坐到榻沿,慢条斯理解腰带,那根鸡巴露出来时,步月华眼皮跳了一下——比李子文更粗些,颜色深,青筋盘着,带着上年纪男人的沉欲,却硬得发亮。
他按住步月华后脑,把她往自己胯间按,淡淡说道:
“吃吧。妖女的嘴,也该是会伺候人的。”
步月华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
腥热的龟头顶开她唇缝,一点点挤进来。
她舌头发僵,被迫含住前端,鼻尖抵着他小腹的布料,咸腥气直冲上来。
李公浦不急着深喉,只让她含着,空着的手去揉她从领口扯开的奶子,把乳尖捏得又红又硬,像在拨算盘珠似的不急不缓。
“唔……嗯……”
“舌头动一动。”他吩咐得平静,像在吩咐府里的人办差。
步月华银牙恨得发痒,舌尖却不得不贴着柱身慢慢刮。
李子文在一旁脱干净自己,鸡巴早已勃起,绕到她身后,双手先托住那两瓣被艳色长裙遮不住的肥美臀肉,像揉面团似的肆意揉捏。
裙摆被他一把掀到腰上,白丝腿根完全露出来,中间那道湿红的缝隙一张一合,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龟头在臀缝里蹭了两下,又顺着缝往下滑,抵上那口还含着精的小穴,腰一挺——
“噗呲。”
整根从后面贯了进去。
紫红龟头先挤开两片湿软的阴唇,茎身带着青筋一寸寸没入,把还含着精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步月华能清楚感觉到李子文的鸡巴怎样刮过内壁每一处褶皱,怎样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裙摆堆在腰上,白丝腿根完全露在外面,交合处咕啾作响,淫液混着先前的精被挤出来,打湿了李子文的囊袋。
蜜唇中溅出的水珠挂在那一小片芳草上,被灯一照盈盈泛光。
“唔——!!嗯嗯……!”
嘴里塞着李公浦,穴里突然被侄儿填满,步月华前后一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嘴里。
胯部撞击肉臀的声响又密又脆,啪、啪、啪……蜜唇间溅出的淫液打湿了白丝,细细的水珠挂在毛发上,被灯一照盈盈泛光。
李子文喘着笑,额上见汗,嗓子发紧:“叔叔,紧。欲女阁里就紧,现在更紧——她怕您。”
李公浦摸着她鼓起的脸颊,看她被迫吞吐的模样,茎身被涎液涂得锃亮,呵呵笑道:
“怕才好。巫盟的庄主,跪在李家榻边含鸡巴……这画面,比登仙散值钱。”
步月华羞愤到极点,却发不出完整咒骂,只能“呜呜”地从鼻腔漏音。
穴里被肏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
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一下比一下狠。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发紧;每一次贯入,又把她整个人往前送,让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
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李公浦的大腿上。
穴里咕啾作响,淫水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一小片湿痕。
李子文忽然拔出,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又整根贯入,反复几十下,专顶那一点软肉。
肉棒每一次抽出,穴口那圈粉肉都跟着往外翻一点,再被狠狠撞回去。
“嗯嗯——!唔……!”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恨,穴肉狂绞,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李子文小腹上。李子文低骂一声,本想再顶几下就射,却被李公浦抬手止住。
李公浦淡淡说道:“先让老夫。不急这一回。药在,时候还长。”
李子文咬牙退出,鸡巴仍硬得发紫,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