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摸到那道极细微的旧妊娠纹。
“你每次摸这里的时候,我都想告诉你一件事。这道纹是小薇留给我的——不是老林,不是别人,是小薇。她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东西,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所有的成就加起来都不如她一张满分的成绩单。后来我跟你在一起,又多了一样——你是我这辈子最庆幸遇到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下次你再觉得自己不够好,就想想刚才我骑在你身上十指穿过你的指缝把你按在床单上的时候——我用了好多年才敢这样做。是你给我的勇气。”
李赣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手指从自己手背上移开,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极细,裹着一层极薄的皮肤,能看到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他低下头在她左脚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触到那片被热水泡得微红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的脚踝重新放回水里,用手掌覆在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重新箍进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此刻月光从浴室那扇窄小的磨砂玻璃窗透进来,被水汽裹得只剩一团极淡极柔的银白色光晕。
她想,她今年三十八岁,但刚才在浴缸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只有十八岁——不是那个在婚床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瑜伽馆里哭着问教练“我是不是尿了”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酒桌上端着茶杯假装听不懂所有人目光的吴子仪,而是她本该在多年以前就成为的那个女人:躺在一个她真真正正喜欢的男人怀里,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用那种平淡又认真的语气说“你回你老公那我也去,反正是我活该”。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李赣,你刚才在浴缸里说你被甩过一次,从那之后就没再谈过。你说你觉得是你对人家太好了才把人吓跑。你有没有想过——你对人家好,人家觉得不真实,那是人家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对我也好,但我没被你吓跑。你帮我涂防晒霜的时候我没跑,你帮我握假鸡巴的时候我没跑,你在竹林里操完我之后帮我擦大腿内侧的时候我也没跑。你对我越好,我越觉得自己还能变得更好。你每次在床上夸我身体好看,我就想下次穿更好看的内衣给你看;你每次帮我涂防晒,我就想把皮肤再保养好一点;你每次在我叫的时候看着我,我就想下次叫得更好听一些。我以前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想变得更好。为了你,我想了。”
李赣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他的嘴唇贴在她发顶上,声音很轻很稳。
“你不需要变得更好。你现在就已经是最好的了。你第一次在婚床上被我操到喷水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后来你每次在我面前主动一点,我的心就软一点。你刚才骑在我身上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把我按在床单上的时候,我差点射了——不是因为爽,是因为你终于敢了。你终于知道你不是在被我操,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主动要我。那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更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喜欢我。不是被我操得没办法了才接受我,是你自己选的。”
吴子仪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放松。
她在心里想,这个人真傻。
他以为他做的那些事是“顺手”,是“反正我也没事”,是“这不值得多提”。
但他不知道,他每次“顺手”帮她涂防晒霜,都是在把她从那段沉闷的婚姻里往外拽;他每次“反正我也没事”陪她加班到深夜,都是在把她心里那座堆了很多年的冰墙一点一点融化;他每次跪在地上帮她擦掉那个人留下的痕迹时什么都不问,都是在帮她把自己从“蔡永明用过的女人”这个身份里一点一点捞出来。
她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老公不爱自己,女儿不需要自己,工作不过是日复一日的重复。
但现在她窝在这个人的怀里,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已经被他洗掉了,小腿肚上的水珠还在轻轻往下淌。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三十八岁。
她是十八岁——不是年龄上的十八岁,是那种“我还可以重新开始”的十八岁。
是那种“我还可以为一个人变好”的十八岁。
是那种“我还可以被人这样珍惜”的十八岁。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弯刀。
“李赣,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从来不说‘你怎么这么傻’。谢谢你从来不用我为保护你和小薇做的任何事来评判我。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酒店之前,我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我告诉自己,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老林,不是为了公司,不是为了任何人的眼光。是为了你。因为你在酒桌上替我挡了那杯酒,你在蔡永明面前站在我前面,你在更衣室里一脚把门踹开把我从他身下拽出来。你为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