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凄厉的尖叫他听得一清二楚——不是演出来的娇喘,是被破处那一刻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看到她的黑丝双腿在地上直跺脚,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蜜液被震得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他的手攥着那条从她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裹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来回套弄,节奏完全跟着那个男人操她的频率走——那个男人推进去的时候他快速套弄,那个男人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下来。
他不是不想射,是舍不得射。他要等,等那个男人把她操到高潮的那一刻,和她同步——她在墙上被操到喷水,他在床底射在她内裤上。
他的鸡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猛烈弹跳着,龟头隔着棉布蹭过她内裤裆部那片还残留着极细微草莓甜香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味道正在他的龟头上方轻轻晃着。
他闭上眼睛想象是自己的鸡巴正撑开她那道紧得连缝都看不到的白虎一线天——不是那个男人的,是他张明的。
他想象自己的龟头被那圈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想象自己的龟头冠沟被她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轻轻刮过去,想象自己冲破那层薄膜时她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极长极闷的呻吟是为他而发的。
然后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后背,她的双腿正被那个男人操得轻轻发抖,她的蜜液正顺着那个男人的棒身往下淌。
这种“只差一步”的落差感让他套弄的力道越来越重,龟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反复蹭过去,每一次蹭过都让他腰眼发麻。
他觉得自己在床底看了一场现场版的色情片,但不是演的,是真的——女主角是吴薇,是从他军训第一天就盯上的高冷校花,是他每天对着照片腰酸背痛的冰山女神,是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冷若冰霜、在这个男人身下却被操到喷水翻白眼的尤物。
她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都被人放大上传到论坛上供人议论——军训时她蹲在地上系鞋带时领口荡开的那个角度被拍了;迎新晚会上她弹肖邦时踩踏板的那段被逐帧分析了;连她在操场上最普通的走路姿势都有人用尺子量过她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比例。
他在器材室操陈琳的时候,陈琳嘴里发出的只有单调的嗯嗯啊啊;但吴薇现在发出的每一声喘息,都是故事和反差——她在学生会办公室否决别人方案时用的是最冷静的语调,此刻那些音节变成了最失控的呻吟。
如果这真拍出来卖,大概整个论坛都会疯抢——什么蜜桃人妻、爆乳馒头穴妹,此刻在他眼里都比不上白虎一线天草莓校花第一次被破处的完整偷拍。
而他张明,是全世界唯一的现场观众。
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一圈,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裆部那片棉布洇得更湿。
他看到那个男人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极慢极稳地推进去,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弹跳,听到她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看到她的黑丝双腿在地上直跺脚。
他在心里冷笑——操,刚才不是挺能装吗,嘴上说着“落子无悔”,现在疼得跟杀猪似的。
但下一秒他看到那个男人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胸一手扶着她的肚子,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极慢极轻地抽送。
他看到她的手反过来在墙壁上抓出白痕,他看到她被吻住之后双腿不再跺脚而是轻轻点地,从挣扎变成了顺从。
更让他发疯的是她现在的表情——她平时对所有人都冷得像冰锥,连搭讪者都被她嘴毒得落荒而逃,在食堂里他也被当众推回奶茶。
但现在她踮起脚尖主动吻那个男人,那双黑丝美腿还在一颤一颤,穴口还在往下淌精液。
他看着这冰山美人在床上被破处的全过程,恨得牙痒痒,巴不得这个人是自己——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按在她那对晃荡的奶子上,从后面操她,让她发出那种从未对任何人发过的呻吟。
但看到她现在被操到脱力后仰起脖子露出那种完全不属于平时的失控表情,他又只觉得下体硬得发疼——这个女人在人前永远冷若冰霜,但此刻身体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诚实。
这种极致的反差把他刺激得快疯了。
他看到那个男人被夹得快受不住之后射了,看到她仰起脖子喷出那股趵突泉式的潮吹——混着精液的透明水柱从穴口激射而出。
他看到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吻那个男人,两人舌吻了好一阵,然后她极轻极小声地说下面凉飕飕的要去洗澡。
他在床底也射了出来。
在她喷出第一股混着精液的蜜液那一瞬间,他裹着她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的鸡巴猛烈弹跳了好几轮,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打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量多到穿透棉布溅在他自己手心里。
“噗——噗——噗——”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那里。
他的精液和她内裤上残留的草莓甜香混在一起,形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