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理四散,有的沿着搭在树干上的小腿弧线向下蜿蜒,有的顺着另一侧的膝弯淌入草丛。
最初的几秒,汹涌而出的滚烫液体带来的仅仅是沉重压力被卸除的空茫舒缓,仿佛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终于被允许松弛。
然而,灼热的液柱在冲刷出穴口的同时,不可避免地碾过了因持续震动而肿胀到极点的柔嫩花唇。
高速流动的液体在麻木的神经末梢上炸开了一朵意料之外的火花。
“嗯唔?……不……怎么……哈?……”
声调中浮现出明显的困惑。
排泄带来的不该是快感,理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可腿心的震动棒仍在不知疲倦地嗡鸣着,粉色的前端正顶压在穴口旁被液流冲刷得异常敏感的软肉上,将震颤与液压的双重刺激一波波送入小腹深处。
更致命的是那正对着她大张腿心的手机镜头,将她以母犬般抬腿标记的姿态尽数收入。
“被注视”“被记录”的认知如同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地刺入她本就脆弱的羞耻心脏。
“哈啊……嗯?……不对……啊?……身体在……嗯喔?……”
花穴口在液流冲刷的间隙开始违背意志地蠕动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将震动棒的颤抖向内吸附得更深,酥麻的电弧从穴口窜向小腹、腰窝、尾椎,与排泄的舒缓感交缠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液柱的力道逐渐衰减,从最初的激射变成了断续的涓流。
但蜜壶深处的痉挛收缩反而在加剧,一波比一波猛烈。
残余的温热液体每一次经过痉挛的花唇,都像是在即将熄灭的火焰上浇了一勺滚油。
“咿嗯??……不……嗯喔?……要……不要……啊??……怎么会……这样……”
快感像被潮汐裹挟的礁石般无处可逃。
排泄的生理需求逐渐被另一股从深处翻涌的灼热所替代,蜜壶内壁开始以一种与震动棒同频的节律蠕动,大股滚烫的爱液从尚未闭合的花唇间喷涌而出,混合著最后一丝残存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折射出刺目的银白水花。
液柱的力道在第三波过后急遽衰减,从灼烫的激射逐渐退化为断续的涓滴。
最后几滴温热的残液失去了喷涌的势头,只能顺着充血红肿的花唇边缘无力地滑落,在月光中拉扯出几缕纤细的银丝,随后坠入脚下被浸透的草丛。
“哈……哈啊……嗯?……”
排泄的尾声并非是终点。
当最后一缕温热的涓流从那处疲软的出口淌尽,原本因宣泄而短暂松弛的括约肌群尚未来得及闭合,一股截然不同的、源自更深处的痉挛浪潮便轰然炸开。
腿心仍在嗡鸣的粉色震动棒,在排泄过程中被冲刷得异常敏感的软肉上,此刻化作了最后的引信。
花穴内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频率陡然绞紧,蜜壶深处积压了整晚的滚烫爱液,被这股剧烈的收缩从深处挤压出来。
“咿啊???……嗯……怎么……还……唔喔喔??……”
楚璃的声带在这波意料之外的高潮中被完全撕裂,嗓音从惊愕的高亢骤然坍塌为软糯颤音。
晶亮的水柱喷洒在方才已被浸透的树皮上,与先前的痕迹交汇混合,顺着粗粝的木纹向下蜿蜒,在根部汇聚成一小洼反射着冷银光芒的混浊液滩。
搭在树干上的白皙玉腿在这股高潮的冲击下剧烈痉挛,脚趾在夜空中蜷缩又弹直,小腿肌肉的抽搐让整条腿都在树皮上无助地磨蹭,发出干涩的刮擦声。
她的腰腹向前猛弓,又被高潮的余波拽着向后仰去,在树干与草地之间剧烈摇摆。
“哈啊……哈啊?……嗯喔?……不……不要了……哈??……”
花穴在喷射的间隙仍在以规律的频率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在空气中拉扯出纤细的银丝后坠落,在月光下留下一连串刺目的亮点。
少女的腰腹还在以逐渐减弱的幅度微微抽动,搭在树干上的玉腿率先发出了投降的讯号,绷直到极限的小腿肌肉骤然松弛,整条白皙的大腿开始不可遏止地沿着粗糙的树皮向下滑动。
干裂的木质纹理在她白皙的小腿内侧擦出一道淡红的痕迹,带来一阵微弱的灼感。
但她已经连对疼痛做出反应的力气都不剩了。
足跟在落至最低点时磕碰了一下裸露的树根,随后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骨架般,双膝一软,向着湿软的泥地无声跪落。
膝盖碾压在被液体浸透的草叶上,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
少女的上半身随着最后一丝支撑力的消散而缓缓前倾,额头几乎要触碰到脚下的泥草。
散乱的酒红色长发从肩头滑落,覆盖住了她半边因极致潮红而几乎滴血的面庞,只露出半张微启的唇和一双失去焦距的湛蓝眼眸。
余韵仍在她体内以越来越微弱的频率震荡。
每隔几秒,花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一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