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广颢回来,换了比较轻鬆的衣服,他轻敲了树的房门?
女孩开了门,静静站在门后,用一对无辜的亮褐色眼睛看着他。
「我们?出去吧!」广颢的声音有些轻,有点儿小心,像约初恋对象的大男生。
树没有说话,直接走出来,随手把门带上,就跟在他身后。
车子就停在门口,但已经没有司机,广颢自己开车载她。
没有问要去哪、也不关心,树靠在车门边,郁郁寡欢…广颢手握方向盘,注意到她低迷的情绪。
一路沿着河滨行驶,接着脱离大道,弯进一条小路,穿过浓密椰林,前方视野蓦然开阔,唰啦,车子进到一片石砾地,在出海口空地停下来。
夜幕低垂,清月当空,映照在海洋上,形成双月景象,两人沈默的坐在车里,树只是静静看着前方景色;广颢始终关注着她,看出她沉闷,将大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小树…」
他的声音中有着别样的情愫。
但黎树没感受到,心里交杂着很多悲伤、气愤的情绪…她以为自己和承风是自由恋爱,原来承风只是因为一个她不知道的婚约承诺而待自己好吗?除此之外,在父母的人生算盘里,到底把自己当作什么?
见女孩呆呆望着窗外,没有回应,湿润的眼睛里有种落寞,广颢将她上半身揽进怀里…
「大哥…」这个举动将树从失魂的状态拉出来,同时也感到意外,但因瞬间腾起的道德感,下意识就要推开对方的胸口;男人却臂弯收紧不给动。她静静靠着大哥的胸脯,感受着他紧拥的力道和身体的温暖,纵使从广颢身上感觉到不一样的情感和氛围,但在经历司朗和承风的态度后,树不敢再在景家男孩身上有太多自作多情的少女幻想。
脸贴在大哥肩窝,闻着他身上专属的淡淡气味,牵动昨晚的记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暗暗鼓譟。
「大哥…我…我…」
景广颢对她有魔力,每次被他触摸就会产生超乎理智的期待,不该有的渴望。树悄悄仰头,抬眸望着他的脸庞,努力想保持清醒,不陷进情慾;看着女子用一双美丽亮泽的眼睛凝视自己,男人凑近,吻上她嫩红的唇;而她就着魔般吸吮着他的唇,接受他的舌,无法自拔。
车内是轻重交错的呼喘,衣物摩擦窸窣,女孩的衣服就这么敞开,胸罩被剥落,露出秀巧的肩膀,浑圆酥胸;广颢吻着她的脖子,手指温柔抚摸她的脸庞,她的背,十分耐心细腻,没有承风的草莽,每个触碰轻柔却酥进骨子里,一路吻到弧线饱满的乳球,含上娇俏蓓蕾。树一阵激灵,呼吸变得急促而无措,只好抱着胸前男人的头,感受着乳头被他炙热的嘴用力吸吮、轻扯,她好喜欢看景广颢用嘴唇揪着自己乳头,那画面好情色,感觉好舒服…男人将她压在椅子上,长长的手臂伸到座椅旁,将座椅后挪并放倒。
椅面位置不够塞下两人,脱去衣物后,广颢把女孩两条腿压到她肩上;树感觉到自己臀部悬起,身形弯成髮夹状,整个人像标靶被架在椅背上,广颢高大的身影从上方罩下,再回神,男人的阴茎已经蓄势待发,顶在花蕾上要进入体内。
「啊啊…大哥…」树抓紧广颢硬实的手臂,感受着那令人期待的粗硬之物再次捅开肉缝,穿进体内,通体快感,让她舒服呻吟,「?啊啊?哥?好舒服?啊?好舒服哦?我好喜欢?」
广颢一面将下体推入,一面吻她,和椅子一起把她夹在中间,然后微幅前后摆腰,肉茎开始捣弄起女孩。
「呜、啊、啊哥…」随着广颢的力道加重,硬物抽出撞入,树止不住的淫叫,速度愈来愈快,叫声也越发急促。
广颢年轻气盛,身强体壮,干起她来如豺狼虎豹,树只觉身体被他急速的每一下顶撞,几乎衝飞起来。她只能抓着男人臂膀,无助地啊啊呻吟,随男人棒子每一下深入的刺激,甬道凶猛紧咬,彷佛要避免被甩太远。
反覆的刺激,快感的累积,树在广颢律动的身下发出高频娇吟,她要高潮了,体内过强的快感,激得她两隻手无措的在男人身上一顿乱抓?
两人正如火如荼,车内响起一阵旋律,惊动了他们的情绪,也帮树稍稍灭了火。广颢伸手摸向车架上的操控面板。
「老闆!」通讯系统扩音传来阿梧得救般响亮的呼喊,背景有点吵杂,感觉他在人多的地方。
「说。」广颢拥着女人奋力挺动下半身,勉强抽出一丝空檔,回得铿锵有力。
「请问您现在在会场哪里啊?」阿梧的声音有些讨好、甚至撒娇。
「嗯!啊啊…呜…」刚刚累积的快感重新爬升,树渴望的紧夹男人同时,还要努力苦憋着,但广颢攻势实在太过猛烈,让她终究没忍住而哼出几声;电话那头的声音也随之顿了下…
与此同时,在电话另一边,阿梧像做坏事一样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等待的女人,手盖在话筒,压低声音:「说明会已经结束,现在正在餐会,一直没看见您,程甄悦小姐找您找得急,说是等会儿上台致词,想和您出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