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端,但不涉及命案,又不牵连毒品,或许能保住一命。
一个月后,在益杨城内召开了公捕公判大会,往日不可一世的黑恶势力成员们被押上了十辆东风卡车,每辆车上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和全副武装的公安人员。
益杨街道上人山人海,流氓头子们垂头丧气如过街老鼠一般,群众欢欣鼓舞,兴高采烈如同过年。
祝焱用一场暴风雨般的洗礼,为益杨人民带来了一片朗朗晴空。
公判大会后,在益杨小招待所,沙州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绍实听取了益杨县委汇报,代表沙州市委对这次严打整治工作给予充分肯定,《沙州日报》记者随后对王绍实和祝焱进行了采访。
侯卫东被任命为县委办综合科长,其实就是给侯卫东挂一个职务,他仍是祝焱专职秘书,综合科具体事务由任小蔚负责。
如此安排是季海洋对侯卫东的示好,侯卫东自然心领神会。
在机关工作,许多事不用点破,彼此心领神会是最好的状态,这需要有悟性。
不少成绩优秀的大学生分到机关,工作中经常碰钉子,很多年都在底层挣扎,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缺乏从事机关工作特有的悟性。
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蔡恒原是沙州市公安局政治处主任,刚调到益杨便赶上这次严打。
他本就是公安出身,指挥这场战役可说是得心应手,轻重也拿捏得不错。
蔡恒在前厅与侯卫东坐了一会儿,随口问道:“侯科长,侯卫国是你哥哥吗?”
从沙州公安局过来的人,多半要问这个问题,侯卫东已经习惯了:“侯卫国是我堂哥。”
蔡恒见自己眼力不错,道:“你们两兄弟长得真像,一样能干。”
又等了一会儿,《沙州日报》记者才走了出来。
最吸引眼球的是段英,普通的白衬衣与牛仔裤穿在段英身上,丰乳肥臀肉浪滚滚,像一颗行走的肉弹。
段英以前都是跟随前辈四处采访,这次跟着王绍实来到益杨,是她第一次独立下来采访,心情自然很不一样。
蔡恒与段英聊了几句,介绍道:“这位是县委办综合科科长侯卫东,祝书记的秘书,他对这次严打情况也很熟悉。”
侯卫东点头道:“你好。”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又迅速躲闪开。
自从接受了采访任务,段英就总是想起侯卫东。
两次销魂经历刻骨铭心,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心里牢牢扎根。
她到沙州以后,别人先后介绍了三位优秀的男子,她始终没有任何感觉。
此时见侯卫东态度冷淡,段英莫名地有些伤感。
晚上,段英住在益杨宾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可是手机一直静悄悄,盼望中的铃声始终没有响起来。
到了晚上12点,她在心里叹息一声,颇为失望,抹了抹眼泪,暗道:“侯卫东,你也太狠心了。”
其实,侯卫东几次想给段英打电话,那两夜的疯狂同样让他难以忘怀,他何尝不想跟段英再赴巫山?
但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因为冲动而让这个痴情的姑娘在感情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另外,当上祝焱秘书后,他更注意约束自己的行为,不想因为作风问题授人以柄。
侯卫东逃也似的回到了沙州学院,当防盗门嘭地关闭,他才彻底断掉与段英联系的念头,然后用座机给小佳打了电话,又看了一会儿电视,这才上床安歇。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梦乡,不一样的人生。
早上,侯卫东刚到办公室,任小蔚拿着夹板走了进来。
任小蔚去年大学毕业,被岭西省委组织部选调到了益杨,在乡镇待了半年就到了县委办,一直在综合科刘涛手下工作。
刘涛调出去任副局长,她随后升任了副科长。
任小蔚知道侯卫东为什么挂这个科长,但她很懂得尊重领导:“侯科长,综合科的小事不劳你费心,大事还得你把关。”她把夹板打开,“今天这几件事情你要过目。”
1点2分,祝焱带着侯卫东来到沙州市委。
上了三楼,祝焱轻车熟路地进了黄子堤办公室。
侯卫东则留在市委办的办公室里,他从桌上拿过来一叠《沙州日报》,居然在报纸上好几次看到段英的名字,有两次还出现在头版。
市委办秘书杨腾来办公室取文件,见侯卫东坐在沙发上翻报纸,主动招呼道:“侯卫东,你怎么在这里?到我办公室来坐。”
那晚在财税宾馆打牌,侯卫东慷慨解囊,解了他的尴尬,也给了他一个翻本机会。经过这件事,杨腾对侯卫东印象很不错。
到了信息科办公室,侯卫东才知道杨腾是市委办信息科副科长,办公室有三个人,人手一台电脑。
杨腾一边给侯卫东泡茶,一边道:“我们科刚搞了一个半年排名,益杨县委办的信息采用量排名靠后。你们哪个部门负责这事,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我们出的《要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