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啊啊啊!”
“行。别再让我听到那种话。”
“呜,是,对不起。呃。”
“好好读书当上检察官的话,等我被抓的时候你要把我捞出来。知道了吗?”
“呃…………那个…………?呃啊!”
“什么?”
“啊,知道了!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做!啊呃!”
怎么可能有那种事?
虽然这么想着,但不知为何又感到一丝欣慰。
我揉着被自己打到红肿发烫的臀部说道。
“好。看在你听话的份上就原谅你。照片也会帮你删掉。”
“照、照片?呃,什么照片?”
“刚才拍的照片啊。这么快就忘了?”
“啊!不、不是的!谢谢您!谢谢您学!”
真是无语了。这女人,玩得太嗨居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这个国家司法界的未来实在令人忧心。
“所以,现在要开始插了。你打算怎么办?”
“哈啊、哈啊,啊?什、什么啊?”
“要射在里面?还是射外面?”
“呃啊、呃啊……”
“就算射在里面我也不会负责。就算怀孕了你也得自己处理。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啊、里面!射在里面!哈啊!”
就算她要求拔出去我本来也打算内射的,但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实在搞不懂。
不过既然她自己要求射在里面,我就能毫无良心谴责地尽情内射了。
“呃!”
-噗噜噜噜!
“啊!”
阴茎猛地插入阴道深处发射精液。被肉棒贯穿的文周妍趴着身子不停颤抖,喘息急促得仿佛随时会断气,阴道像要吸尽精液般不断收缩着。
“呼呜呜……”
我舒爽地挤出剩余精液完成射精,将肉棒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在混合着我精液与文周妍爱液的黏腻液体中,还微微点缀着粉红色血斑。
“看来不……疼啊。”
端详着因性爱而精疲力尽、如破布般瘫在床上的文柱延的面容。
尽管渗出些许血丝,却完全看不出疼痛的模样。双眼半翻、连舌头都吐出来的文柱延的脸,正是名副其实的‘阿黑颜’。
“真是无语了。”
把脑袋有点坏掉的文周延丢在一边,既然已经抽了这么多液体出来,我决定补充点水分。
当我从简易冰箱拿出矿泉水独自喝着时,原本瘫倒的文周延正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
“那、那个……”
“干嘛。”
文周延似乎冷静了许多。虽然汗津津的裸体依然散发着性交后的气味,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正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
文周妍故作严肃地开口道。
“根据法律规定,子女的抚养责任由父母双方共同承担。因此,即使女性在怀孕前承诺不会向男方索要抚养费,但在分娩后改变主意的话,仍然可以提出抚养费请求。”
“……”
我顿时哑口无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母?抚养费?
“根据民法第837条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抚养义务。此举旨在保护宪法保障的儿童基本权利,因此无论父母的情况或离婚与否,对子女的抚养义务均不可免除。”
&ot;……所以呢?&ot;
&ot;此外子女的抚养义务不能通过父母协议免除。未成年子女健康成长需要一定标准以上的抚养费,放弃该费用的协议违反公序良俗应视为无效。&ot;
哼。这样啊。
说白了,就算文周妍说不用负责,但真要是怀孕了,到头来还是得由我掏抚养费的意思。
这他妈算什么法律?国家都烂成什么样了。
以后得小心点了。
“喂。”
“什么?”
“少废话,快舔。”
“啊……好。”
若放任不管似乎会说出更多不利的证词,我决定用阴茎堵住文珠妍的嘴。
当我把沾着精液的阴茎凑过去时,文珠妍迟疑片刻后开始含住我的阴茎吮吸起来。
不过试过一次之后,现在倒是像模像样了。看来挺有天赋的,再稍微练练估计都能赶上专业级的口活了。
“没错。得给我清理干净才行。”
“嗯嗯……”
什么法律不法律,在这里反正只是该给男人嗦鸡巴的母狗罢了。
我俯视着正在勤快舔弄我鸡巴的文珠妍,满意地笑了。
“啾噗 啾噗 啾”
我轻抚着文周娟认真清理我鸡巴的脑袋,确认了手机。
好不容易才夺走了第三个处女。就算收到特殊奖励也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