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抓一个准!”
问话的警察把笔搁下。
“你举报生产假货?”
“对!”
“生产假货归工商管,不归我们派出所。
你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转到工商那边。
可我跟你讲清楚,我们今天在审的是你。
你翻墙进小区,口袋里装着报失的金项链。
这个案子没结之前,别的事先放一放。”
“那我举报就不管了?”
“管。
可你先把自己的事讲清楚。”
朱大炮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这两个警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第二天一早,李晨在白云堡的阳台上喝茶。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玛丽。
“玛丽姐。”
“李晨,怎么回事,永泰那边被人发现了?”
李晨把茶杯放下。
“你怎么知道?”
“别人一早就打电话跟我说的,讲有个人被派出所抓了,在里面要举报,说你那个点做假货,那个点具体什么情况?”
“那个点只做皮带,包的材料、五金、成品,都在别的仓库。
厂房里就是几台机器,几张台面桌,几卷皮料。
他举报,查不出大东西。”
“还好我把你那个点的位置跟人打过招呼了。”
玛丽把话顿了顿,“你那边的人没问题吧?”
“人没问题,朱桂芳在,阿昌不在那边。”
“那就好,那个被抓的人,是谁?”
“朱大炮,朱桂芳以前的男人,之前把厂搞垮跑路了,现在回来找她要钱。
前几天放假,我们那条线的厂房没人守,他撬门进去翻东西。
张琼下班路过看见了,喊了一声,被他拿东西砸了头。”
“张琼没事吧?”
“缝了六针,出院了,住我这边养伤。”
“他后来又去白云堡了?”
“对,昨天夜里翻墙进来,被保安抓住,从他口袋里搜出一条金项链。”
“那是你们安排的吧?”
“张快乐出的主意,保安队长办的。
项链是假的,报失记录是提前做的。”
那头静了一下。
“李老师,你这个事办得,有点险。”
“我知道。”
“不过,既然办了,就办到底。
那个人现在在派出所里,除了翻墙和金项链,还有什么问题?”
“目前就这些。”
“你等着。”
玛丽那头有翻纸的声音,“我让人查一下他。”
“查什么?”
“查他以前有没有案底,有没有别的事。
一个能在夜场和赌场混过的人,身上肯定不止这两件事,你等我电话。”
“行。”
挂了电话,李晨把手机搁在阳台栏杆上,站了一会儿。
屋里,次卧的门开了,张琼扶着墙走出来,头上还缠着纱布。
“李哥。”
“怎么起来了?”
“听到你打电话。”
张琼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是不是那个人抓到了?”
“抓到了。”
“关在哪儿?”
“派出所。”
“能判吗?”
“看后面怎么查。”
李晨走进客厅,坐到她对面,“你现在先把伤养好,别的事不用操心。”
张琼没接话,靠在沙发上。
过了两个钟头,玛丽的电话又来了。
“李老师。”
“你讲。”
“查到了。”
“查到什么?”
“朱运发,这个人不简单,派出所有他的记录。
三年前在新市,他在一家夜场里跟人打架,被拘留过五天。
两年前因为赌钱欠了债,被人追着打,他报了警,警察调解了一次。
今年年初,他在广州一家桑拿里,点过小姐。”
“点小姐算事吗?”
“一个人点一个,算治安问题,拘留几天,可他点的是两个。”
“两个?”
“对,一次点两个,这个叫聚众淫乱。
按刑法,可以判五年以下。”
李晨在沙发上坐直了一点。
“这个事,谁报的?”
“我让人问的,有这个记录在,他这次进去,就不是翻墙偷东西那么简单了。”
“他现在知道吗?”
“还不知道。
派出所还在审他。
等审到后面,把那个记录往他面前一放,他自己就慌了。”
李晨没接话。
“李老师,这件事办完,你那条线要重新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