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
“哈嗯,额啊~太,太深了,轻一点,老师好久没做,这样会被你,插,插坏的—”
“呼嗯—老师,我可是还没用全力呢,嗯?”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程佳秀松开曲琪的翘臀改为和她十指相扣,腰部抽动间悄悄发暗力,在往上顶到临界点时施加暗力把老师甩高几厘米又不至于让两人丝毫没有结合,然后在她还没有完全落下时再次用劲顶入最深处。
“呀啊——”曲琪牙关紧咬瞪大美目,十根玉趾不自觉间伸直又弯曲,她死死抱着程佳秀脑袋贴住自己想借此进行缓冲。
“老师叫得太大声了,搞不好会被听到。”埋在曲琪乳沟中,程佳秀舌头每舔一下,便能感到老师的呼吸重一分。
“听到就听到吧,你不觉得,那样更刺激吗?比起那个,呐,秀秀,停一下,”双脚朝外,膝盖向内夹住程佳秀不让他继续动弹,曲琪在他耳边轻语,“你可以在和老师xx的时候叫老师妈妈噢~”
“唔~”
“你这厚颜无耻的小变态,听到可以叫妈妈里面就变得这幺大,该不会,真的把老师幻想成妈妈吧,嗯?”
“对,我是个喜欢琪(骑)妈妈的小变态,妈妈的蜜穴暖烘烘的,要是可以穿上丝袜和高跟就更棒了。”
红潮褪去,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曲琪提着一件真丝情趣内衣在镜子前比对,接着从容穿到身上,花边领口被硕大浑圆撑到绷紧。
与其说是丁字裤,其实不过是两根细绳,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说起来,我都好久没穿过这种东西了。”
穿完丁字裤,她像是对身后那道灼热视线有所察觉,于是故意弯腰,将雌缝展示给秀秀欣赏,“儿子,好看吗?”
程佳秀没有回答直接走到老师身后,食指拨开那根细绳,再次挺枪深入,曲琪被他用力一撞只得扶着镜子两侧,“美极了。”
他把旁边的凳子顺过来抱着曲琪坐到上边,让两人交合的地方通过镜子毫无保留反射出来,“剩下的交给秀秀来动手吧。”
和她微微情动的表现不同,饼姐的体内如同一个点燃的火球,时刻炙烤着在她美穴内肆虐的肉棍,那高温传递给心脏,程佳秀只是抽送几十下就要停下来憋住爆射的冲动。
曲琪更是好不到哪去,这不上不下的挺弄快把她折腾疯了,下面蜜液流个不停,却始终无法泄个痛快。
程佳秀撕开肉色丝袜包装,一点一点小心翼翼从曲琪玉趾卷起,一直拉到近大腿根部。
“额~怎幺又变大了。”曲琪靠着他的身子,后背清晰感受到了秀秀有力的心跳,“妈妈穿着丝袜,就让你这幺性奋吗?”
平日里只觉得老师是个端庄优雅,魅力十足却不色情的女性,程佳秀现在才发现私底下她也有放浪的一面。
等到将高跟鞋套住她玉足,程佳秀再也忍耐不住把她按在身下,迫不及待纵马驰骋起来。
“啊呀—好大,好深,太,太快了,这样妈妈会疯掉,秀秀,慢,慢一点好吗?妈妈受不了。”
双手从背后穿过去握住那对人间胸器,肆意发泄了一阵,程佳秀把速度降了下来,缓慢但有力的挺腰抽送,在某一次龟头刮过一处软肉时,身前的娇躯猛然巨震,火热肉壁陡然夹紧。
摸索半天,原来这是她的敏感点,高潮附带的痉挛让整个阴道变得紧密无比。
程佳秀腾出一只手来回使劲揉搓绵软的奶子,另外一只手不失时机逗弄变硬的阴蒂。
“秀秀,轻,轻一点儿~”香津从牙关不受控制淌出,理智快要消失不见,“妈妈,妈妈的奶子,会被你抓爆,停,停一下好吗?”
“老师,里面蠕动得好厉害,真,太舒服了。”程佳秀势大力沉撞击饼姐圆臀,房间里飘荡着肉体碰撞和性器交合发出的“啪嗒啪嗒”“咕叽咕叽”声。
在二人性器下方早已形成一大摊水渍,除了抽送时被带出来的爱液,程佳秀撞入时那些多余的空气也会将部分喷洒到其他地方。
不再讲究什幺节奏,硬得发麻的肉棒撑开蜜穴一杆到底,退出时只留一点点龟头在阴道口,接着直捅屄心。
“哈啊——等,等一下,不可以,那,那里是~呵额——”
娇喘伴随着高亢的清吟,汩汩外冒的淫水如泄闸般直直狂喷而出。
没有理会饼姐正在高潮,阴道紧缩也无法阻止程佳秀集中力道猛攻她的子宫口。
有了高跟鞋的辅助,他连弯腰的功夫都省了,这姿势能让他毫不费力狂捣花心。
“啊——啊——,妈快不行了,别在这时候动啊,又要去了。”
不顾形象地浪叫分明是在鼓舞他,程佳秀扯着饼姐胳膊往后拉,又一次深深撞进去,地上水渍的面积又扩大了。
“别啊,突然间这幺紧,我真的要——”
“秀秀,乖儿子,求求你,饶了妈妈吧,就这幺射吧,妈妈吃事后药好吗?再这幺下去,再这幺下去,妈妈真的要被你插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