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字的凤履恨天高,和那双及大腿根部的吊带丝袜。
&ot;宗主,莫怕。&ot;他低声道,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ot;弟子今日,还要送您两样东西。&ot;
他说着抬起凤九霄两条修长的腿,先套上丝袜。
那情丝织就的丝袜一贴她的肌肤便如活了过来,缓缓蠕动、勒缠,将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撩拨得又酥又痒;大腿根部的扣带环着她的腿轻轻勒住,将那熟透妇人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淫靡。
凤九霄的呼吸愈发急促。
而后是鞋。
琅翎握住她的一只脚,将那双刻着&ot;凤九霄&ot;三字的恨天高缓缓为她穿上——鞋跟细长微弯,触地时发出极清脆的一声:&ot;嗒。&ot;他又为她穿上另一只:&ot;嗒。&ot;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静静地望着她。
凤九霄怔怔地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丝袜,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刻着自己名字的恨天高:&ot;这鞋跟……上面刻的……&ot;
&ot;是您的名字。&ot;琅翎接过她的话,一字一句,&ot;凤九霄。您每走一步,便是把这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ot;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凤九霄穿着那双鞋坐在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鞋跟硌得她心口生疼,可那丝袜贴着腿根的蠕动、那肉茎胀得她生疼的勃起,又勾得她欲火难耐。
她忽然明白了:这双鞋,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踩碎;这根肉茎,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三观射空。
她,逃不掉了。
那肉茎一挺起来,凤九霄便知道今夜过不去了。
琅翎没有碰她,他退到一旁寻了张椅子坐下,支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出戏,又像在等她自动送上门来。
&ot;宗主,憋着不好受吧。&ot;
凤九霄蜷在榻上浑身发抖,死死并着腿想把那根不该长在她身上的东西藏起来,可那肉茎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如一根烧红的火棍卡在她腿心,上不去也下不来。
一股股酥麻自茎根往她小腹深处钻,勾得那牝穴里也跟着涌出一股滚烫的汁水。
&ot;你……你到底想怎样……&ot;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ot;弟子不想怎样。弟子只想看看,宗主您能忍到几时。&ot;
凤九霄闭上眼不敢看他。
可越是忍,那肉茎便越是胀,那欲火便越是烈。
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腿心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逼着她去做那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来,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那根寸许的肉茎就这样颤巍巍地竖在她腿心,如一根初生的、狰狞的阳物。
&ot;宗主,您说它现在是不是很想泄出来?&ot;
凤九霄的脸涨得通红。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想泄,她发了疯似的想泄,可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便被自己的羞耻烧得无地自容——她是宗主,是凤凰,她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男人一样……
&ot;不……&ot;她摇着头,泪流满面,&ot;我不能……&ot;
&ot;您能。&ot;琅翎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ot;因为不泄出来,它便不会软。它会一直硬着、一直胀着、一直折磨着您。要么您自己动手,要么弟子帮您。&ot;
凤九霄浑身一颤。她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那个&ot;帮&ot;,绝不会是让她舒服的意思。
僵持没有持续多久。
那肉茎的胀痛很快磨光了凤九霄最后一丝意志,她终于在那极度的难耐中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只曾经执掌一宗、批阅天下宗卷的手,此刻正一点一点朝自己腿心那根狰狞的肉茎握去。
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根滚烫的肉茎时,她浑身猛地一抖:&ot;嗯……&ot;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
好烫。
好硬。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手环上去,缓缓套弄起来。
&ot;啊……&ot;那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自肉茎轰然窜遍全身,她仰起头,赤金色的凤眸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一边哭一边动,那手越来越快,那呻吟越来越响,那肉茎在她的套弄下愈发粗硬滚烫,胀得几乎要爆开。
&ot;不……要……要去了……&ot;她哭着,套弄的手却停不下来。
终于,那肉茎猛地一挺。
&ot;啊——!!&ot;一股白浊的、滚烫的液体自肉茎顶端骤然喷出来。
那液体色如精液,却透着一丝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