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涎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ot;好粗……这口鞘要被主人的剑撑裂了……&ot;
琅翎扣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皮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在幽闭的静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琅翎的小腹都砸在她那最柔软处,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在这快意刺激下,沈清雨额心那道原本紧闭的暗金竖纹竟不受控制地裂开了一线。
那只半睁的魔眼深处不再是暴虐的杀意,而是溢满了邪魅的沉沦,甚至从那没有眼白的魔眼角缓缓流下了一滴暗金色的泪珠。
&ot;叫!大声点!不是还说本座的刀法软吗?&ot;
琅翎一边深顶,一边用乌金指套扇打着她那两瓣白花花的雪臀。
&ot;不软……主人的剑身硬得像铁……啊啊……&ot;
沈清雨被弄得身子在榻上不断往上滑,又被琅翎死死拽回来。
&ot;剑奴要被弄坏了……求主人……啊……&ot;
琅翎嫌这姿势还不够深入。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捞起沈清雨的双腿。
沈清雨被这股巨力直接掀翻,双手本能地反撑在冰冷的地砖上,整个身子倒立起来,将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向半空。
这是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脚上那双细跟的皮靴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时不时磕在红木矮榻的边缘,发出清脆的&ot;笃笃&ot;声。
头朝下的重力,让那两团原本就被黑绳勒得极惨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垂坠在半空中。
随着琅翎从后方发起的那一下重过一下的猛烈顶弄,那两袋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半空中疯狂地摇晃、甩动。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那口花径里的魔气彻底被欲火降服,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莲茎。
乳穴深处积攒的乳汁,终于被这股剧烈的颠簸和无休止的快意生生挤了出来。
点点带着微粉的白浊汁液随着双峰的甩动四散飞溅在地砖与立柱上,在静室里下起了一场淫靡的小雨。
&ot;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ot;
沈清雨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清明,唯有翻白的双眼和不断痉挛的娇躯,证明她正处于连续不断的巅峰之中。
&ot;主人的剑……在剑奴的肉鞘里……剑奴要去了……要死在极乐里了……&ot;
琅翎感受着甬道内那吸力,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最后的神力全数灌注在腰胯之间。
&ot;给本座,全咽下去!&ot;
伴随着声响,滚烫浓稠的纯阳金精如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口魔气缭绕的花径最深处!
&ot;呃啊啊啊啊啊——!!&ot;
一股大到无法想象的浓稠热液射在她最深处。金精与魔气在体内瞬间交姌,沈清雨紧绷的身躯如遭雷击。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声,她花径内的花肉开始了不可遏制的疯狂痉挛,用力绞住那根莲茎不肯松口。
一大股混合着花露与金液的浓稠汁水从花口狂喷而出,甚至溅到了琅翎的衣摆上。
巅峰的余韵中,琅翎缓缓抽出了莲茎。
失去堵塞的花口软绵绵地敞开着,一股股浓郁的白浊金精顺着罗袜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淌落在一片狼藉的地砖上。
沈清雨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但骨子里对那股极致阳气的渴望,让这位魔剑修几乎是本能地翻过去。
她颤抖着反手一探,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口里,将那股混合着浓稠液体的白浊尽数引了出来,满满当当聚拢在掌心。
她瘫坐在地上痴痴地看着掌心那滩散发着异香的液体。
随后她仰起脖颈,伸出那条红艳的长舌,像极了饿极的母犬,将那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喉咙滚咽,连掌心的纹理都不放过,舔舐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咽下最后一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额心那只半开的魔眼彻底餍足地闭合上了。
但琅翎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让她舒坦地睡过去。
琅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被汗水浸透的青丝,粗暴地将她的脸拽向自己腿间那根虽已宣泄却犹自带水的莲身。
&ot;帮本座舔干净。你不是很喜欢吃吗?&ot;
沈清雨余韵未褪,身子还在不住地打摆子,被这般粗暴地命令,她作为衍天弟子的尊严彻底消散。
她双眼涣散地跪在那儿,像个毫无灵魂只知服从的奴,张开红唇,本能地吞吐、舔舐着那硕大的根部,冰凉的唇舌极为卖力地清理着每一寸沟壑,直到将那莲身舔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
咽下最后一点残存的气息,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