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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露出 紫藤夜酒(2 / 3)

他含糊应了一声,随即把已经肿起来的蕊珠含进嘴里,又吸又刮。牙尖偶尔故意磕过那一点,她便整个人弹一下,乳在他另一隻掌里晃出软浪。酒从他唇缝漏下去,辣意直接浇在穴口,她哭腔都变了调。

「辣……啊……别浇……那里好敏感……」

「敏感才浇。」他抬眼,唇还贴着那处,说话时振动全传进她体内,「这口穴平时含我的东西含得那么勤,今晚用酒养一养。张开。让我看看它喝不喝得下。」

舌尖这才恶意顶进穴口。先是浅浅地戳,把边缘那圈软肉舔开,再进得更深,模仿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捲。水声变得更黏、更响,像有人在夜色里喝一碗热的、甜的汤。紫衣香手指插入他红髮,既想把人推开,又把人按得更紧,呜咽从齿间漏出来:

「有人……真的有人……你出去一点……嗯啊……太里面了……」

偏生真有人。

客栈里两个喝多了的商客摸黑来茅房,脚步到墙角便停住。先是听见水声——不是尿,是更黏、更长、一下一下的舔吮。再听见女人压着嗓子的呻吟,高一下低一下,像被酒灌过的笛,偏又漏出几个清楚的字。

「啧……」其中一个倒吸气,「这时辰,还有人在茅房边上吃逼。」

另一个低低起鬨,嗓门却不小:「吃得倒干净。听这叫声,水不少。这女的怕是被舔开了,穴都在自己吸舌头。」

紫衣香羞得要併拢双腿,寄扶桑却按住她膝弯,把她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个对着土墙的姿势。他非但不收敛,反而把整张嘴都贴紧,发出更清楚、更响的吮吸。舌面快速地拍打那颗核,间或深深探入,把里面的水尽数捲出来,再故意「啧」地一声咽下去。

他抬眼看她,嘴还贴着那处,含糊地问:

「他们在夸你。要不要回一句?说你是谁家的二小姐,穴这么甜,欢迎过路的人听。」

「不要……啊……我说不出口……」她摇头,泪意和快感一起涌上来,胸前那两团被他握着的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你……你太过分……他们会记住声音的……」

墙那边又传来一声喝采,像起鬨,又像羡慕:「喂,里面那位,让兄弟也听听完整的——别光吃,让她叫大声点!」

另一个接话,更脏:「问一声,这穴是自己送上来的,还是被按着舔的?听这水声,我赌是她自己把腿打开的。」

寄扶桑低笑,震动全顶在她最嫩的那一点上。他暂时离开半寸,银丝还连在唇与穴之间,对着墙外提高了一点声音,却是说给她听:

「听见没有?他们赌你是自己张开的。」他用两指把那道缝拨开,让夜风和路过的视线都能想像那光景,「说实话,衣香。是不是一听有人,这里就咬得更紧?」

「……是。」她几乎是被逼出来的,脸红到颈根,「可我只要你……不要他们碰……只要你嘴……啊——」

他再次埋下去。这一次不再只是舔,而是又吃又吮,鼻尖抵着上方那粒核,舌在穴里快速进出,偶尔用下唇包住整圈软肉用力一吸。紫衣香的声音终于破了,不再能压成细吟,变成短促、甜腻、带着哭腔的叫。

「扶桑……那里……又吸……我要……要到了……别在他们面前……」

「就在他们面前。」他含着她说话,「到给我看。水流到我下巴上,让墙那边的人听听,剑榭的娇小姐是怎么被吃到尿意都出来的。」

她攀着他的肩,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送。高潮来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还是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水比刚才更汹,被他全部接住,有些沿他下颌滴到土上。墙外两人明显听见了那阵失控的水声,同时发出低低的、下流的讚嘆。

「啧啧,喷了。」

「这女的真能流水……哪个爷们有福,舌头都快被她夹断了吧。」

寄扶桑这才稍稍离开,唇上、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再对上她的唇,把那点腥甜连同残酒一併渡回去。他低声笑,手指却还在穴口浅浅地刮,不让她立刻合拢:

「完整的以后再给他们听。今晚这坛酒,要先辣过你。」他咬她下唇,「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让我把这根也送进去?就在这脏墙外面,让下一波来茅房的人,看见二小姐被操得站不住。」

紫衣香眼尾全湿,不是哭,是被舔到发软。她腿还张着,裙还堆在腰上,夜风把紫藤似的长髮吹到他脸上。她羞恼地去捶他胸口,力道却软,最后只剩下气音:

「你……你以后不许再说把我让给那些丑物看……可是……你若真只是说说……我又会恨你不够狠。」

寄扶桑把她更紧地按进怀里,掌心仍覆着那团被揉热的乳,另一手却已经解开自己的腰带。茅房的门轴又响了一下。又有人经过。这一次脚步更慢,显然听清了那一声被她自己咬碎、随即又忍不住重复的:

「扶桑……进来……就一下……让他们听清楚……是你在要我。」

夜还未央。客栈的灯还亮着。烧酒的辣、穴里的热、路人的笑,全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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