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她还亲眼见过苏芷琳被我揽在怀里,任我摸得脸红耳热,嘴上嫌着,身子却没真躲。
那天柳映棠站在旁边看得太久。
久到连耳根都红了。
我原本只当她没见过这种场面,如今再看,似乎不全是。
「看够了?」
她猛地抬头:「谁看你?」
「我没说妳看哪里。」
「你少自作多情。」
「那妳脸红什么?」
「热。」
我朝窗外看了一眼。
夜风正凉。
她显然也知道这理由站不住,恼羞成怒地伸手便来推我,我抬手扣住她手腕,本来只是随手一挡,没想到她另一隻手立刻跟上,我顺势把人往前一带,转过半圈将她压在桌沿。
动作不重。
却快。
她的腰撞上桌边,呼吸瞬间乱了一下。
「放开。」
「刚才不是妳先动手?」
「我叫你放开。」
我鬆了一点。
她立刻就能抽手。
可她没有。
我原本还带着笑的眼神慢慢停住。
柳映棠似乎也在同一瞬间发现了这件事,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扣着的手腕,脸色从恼怒慢慢变成另一种更难看的红。
「怎么不挣?」
「我……」
「柳大小姐不是很会打?」
「闭嘴。」
我没有闭,反而靠近些,另一隻手按住她肩侧:「那天碰妳一下,妳差点把我砍了,楼梯上捏一下又挨妳一肘,现在倒安静。」
「你还敢提?」
她立刻用力挣了一下。
这回是真的。
我没让她挣开。
她肩膀绷紧,抬腿便要踢,我先一步用膝盖卡住她的动作,两人僵了几息,原本应该只是一次寻常过招,我却忽然感觉她呼吸变得不太对。
太快了。
不是累。
柳映棠自己也发现,眼神开始闪。
我没有立刻笑她,只慢慢压低声音:「别动。」
她身子竟真的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已经够了。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接着脸一下红透。
「你故意的。」
「我只是叫妳别动。」
「放开。」
我这次真的鬆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反而愣住。
我指了指门:「要走现在就走。」
柳映棠站在桌边没有动,手腕上其实连红痕都没留下,她却一直低头看着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刚才明明……」
「刚才妳不对劲。」
「你才不对劲。」
「可能。」
我拿起酒壶,没有再靠近:「但妳今晚是来问妳娘、问妳爹,不是来证明自己敢不敢让我碰,所以先想清楚。」
她咬住唇。
这个细小的动作,让我更确定刚才不是错觉。
「我如果现在走呢?」
「明早照样一起去千山。」
「就这样?」
「不然把妳绑回来?」
她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妳娘跟我之间发生过什么,是我跟她的帐;妳今晚留下还是出去,是妳自己的事,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也别因为想跟谁较劲做决定。」
她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这大概是今晚我说过最有效的一句话。
柳映棠慢慢走到门口。
手已经碰上门栓。
我没有拦。
她停了很久,最后却没有把门打开,只转过身,走回桌前,把腰间的长剑连鞘解下,放到桌上。
喀的一声。
很轻。
「现在呢?」
「什么现在?」
「没有剑了。」
「所以?」
她瞪我:「你平常不是很会?」
我差点笑出来。
「柳映棠,妳是在挑衅我?」
「你怕了?」
我站起身。
这一次她没有退。
我走到她面前,近到两人的衣襟几乎碰在一起,低头看她:「最后一次,想走就走。」
「我没喝酒。」
她先说。
「嗯。」
「也不是因为我娘。」
「嗯。」
「更不是因为我爹。」
「好。」
她抬起眼。
脸很红。
眼神却一点一点定了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