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一边抓起妮露那双金丝凉靴舔舐鞋面上残留的妮露脚汗。
“好妮露,明明长得如此甜美可爱,而且跳舞又这么好,像你这样优秀的女孩,脚居然这样臭,这么有魅力,说,是不是特意为了勾引我才释放这种气味的?你这个小骚货,我真是爱死你了,ua!”
说罢,空又亲吻了一下妮露的脚底。
“请……请不要再说这种淫荡的话了……空……我感觉我越来越奇怪了……”
妮露拉低自己的裙子,似乎在掩盖些什么——是的,妮露也被这副场景刺激到湿了。
正当空准备把妮露另一只脚也抬上来一起闻个爽的时候,外面似乎传来了什么异动,似乎是有人吵起来了。
“什么?!大人,花神之舞不搞了?这是为什么啊!”
“奉公行事——祖拜尔先生,有人在须弥里散布一些淫秽不堪的知识,现在教令院宣布须弥进入三级紧急状态,并且在今天原定花神诞祭开幕的时间进行通告宣讲,所有在须弥的人都要去须弥城下面听大贤者大人的宣告。”
外面的声音不大,但是空和妮露却也听得清楚。
妮露一听到花神之舞要被取消,她着急地想要起来。
空也意识到了严重性,他赶紧给妮露穿好鞋子,然后拉着她走出去。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不能就这样取消啊——!”
“你和我说也没用,我们也是按命令行事。”那领头的官员冷漠地扫了大巴扎里面一眼,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的淫臭味儿,他假惺惺地扇了扇风,然后捂着鼻子带着手底下几个人离开了。
“怎么取消了?”妮露走过来问道。
“妮露?哎,没办法啊。空!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祖拜尔见空也和妮露走来,他拉着空的手,哀求着眼前这个之前从罐装知识里救了他们的神奇少年。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咱祖拜尔剧场的头牌都被你收为女友了,这个忙一定得帮咱们啊!”
“没事的,祖拜尔先生,我来想办法!”空安慰着老先生,之后在中午十二点,原定花神诞祭开幕的时间来到须弥城下。
须弥城下面熙熙攘攘占满了人,其中还有不少须弥的士兵在维持着秩序,不多时,一位长袍老者,带着一些同样装饰的人站在须弥大树之上的教令院门口缓缓走下来。
“诸位,肃静!”
那老者的声音不大,却凭借虚空终端将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脑海里——
“我是大贤者阿扎尔,关于此次花神诞祭被迫中止,我相信各位都有不满意,但是你们其中有人肯定也知道我的用意——那就是现在的须弥正在面对更大的危机,可以说是生死存亡之秋!”
“这件事我也不瞒大家,相信不少人注意到最近须弥市场上莫名其妙出现一大批淫秽不堪的禁忌知识,虽然我们已经及时派人出去回收,但是我们这几天收到的投诉信依旧堆成了小山,有须弥百姓说我们作为教令院失职,让小吉祥草王出来讨个说法——”
“哼,果然。”空藏在人群中,这一切和他想的一样。
等下就是教令院要甩锅给纳西妲,然后让她出来背锅,自己在背后坐享其成,然后多托雷就要出来闹事了。
但是那老者眼神闪过一丝凌厉,话锋一转,接着说道,“经过我们教令院调查研究,这件事和我们教令院没关系,当然也不是小吉祥草王的关系,所以她也没必要出面。”
“什么?!”空瞪大了眼睛。
“我们调查得知,这一切的根源,是沙漠红王的沙民们,因为妒忌须弥百姓的美好生活,所以勾结境外势力制造了这批淫秽知识来毒害我们百姓,我提议集中收缴这批禁忌知识,然后将那帮沙民放逐到更远的地方去。”
“你放屁!!”
人群中,一位高大的女子发出如同狮子一般的震耳怒吼,空和其他须弥百姓往那声音处看去,只见一位兽耳长发,小麦肤色,英姿飒爽的女人用她尖锐的指套指着上面的大贤者,眼神里充满凶狠——
“教令院?狗屁不是!嘴巴皮一张一碰,诬陷别人倒是熟练得很,凭什么给我们沙民泼脏水?我还说这些三级片是你们教令院发放到市场上的呢,你个老杂毛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娘我给你脖子拧断!”
“迪希雅,不要再说了——”迪希雅旁边,一位衣着贵气的病弱姑娘在拉着她的衣角,眼神充满担忧。
“迪娜泽黛小姐,你先走,我不想连累你——”迪希雅轻轻推开迪娜泽黛,然后继续和那老者对峙。
“是啊,到底谁是对的啊?”
“我感觉应该就是他们沙民吧,毕竟他们对我们的恨不是一天两天的,而且传言禁忌知识就是他们沙漠那边那什么红王带来的呢。”
“也可能是教令院啊,谁都知道这帮知识分子内心最腌臜了,也许是哪家变态公子的社会学实验也说不定!”
“都有道理。”
“所以真相是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