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干净得像是一座只存在于童话故事里的城堡。
零牵着她走进房间,将一路上提着的那袋新衣服轻轻递到她手里。
「我……不知道妳喜欢什么,妳有缺什么再告诉我。」
零微微别开了视线,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说完这话,他像是不敢多停留般,依依不舍地鬆开了那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随即转身退了出去,轻轻替她带上了房门。
栗溟站在原地,愣愣地低头看着手里装着新衣服的纸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她没有过多犹豫,转身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将她这一路上沾染的血腥、尘土与疲惫一点点冲刷殆尽。
洗完澡后,她随手挑了一件剪裁简约的白色连身裙套在身上,湿漉漉的长髮则被她带到梳妆台前,用吹风机细细吹干。
这间屋子里应有尽有,精緻而舒适,可当她安静下来时,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空落落的寂寞。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了那种她早已习惯、属于时缃身上的温暖气息。
她有些失神地坐在柔软的床沿上,不知不觉又陷入了呆滞。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规律而轻柔的敲门声。
栗溟回过神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去开门。房门拉开,映入眼帘的是换了一身柔软灰色居家服的零。
褪去了那身沾满风尘的黑色外衣,此刻的他看上去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凌厉凶悍,反而多了几分居家的沉稳。
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栗溟身上。那张惯常冷漠的俊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可他开口的语调却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可以进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