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根茎身粗得吓人,青筋盘绕如同怒龙,龟头胀得发紫,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他根本不给冷月任何喘息的空间,腰腹猛地发力,那根早已昂扬到极致的铁杵,再次对准她那被撞得红肿、却又泥泞氾滥的秘径最深处,发出一声闷响,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蛮横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再次全根没入!
「啊啊啊——!!!」
冷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响彻西楼、凄厉而又荡人心魄的尖叫!
这一击,直接顶破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将她那因「元阴喷涌」而处于极度敏感脆弱的灵魂,生生从身体里撞了出来。她感觉子宫口被狠狠撞开,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顾辰的龟头上。
「喷了……不行了……要死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饥饿了许久的野兽彻底撕碎、吞噬,全身骨头都像是要融化在这一波比一波更凶猛的撞击里。
「哈啊……啊嗯……顾辰……你这……混帐……」
「你……你是想把老娘彻底榨干吗……唔嗯……」
冷月一边好言好语地哀求着,想要让他停下那如狂潮般的衝击,甚至试图让他在这极致的纠缠中拔出那根早已把她撑坏的「罪魁祸首」。
可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那具曾接受《玄阴阳合经》滋养而变得无比敏感的成熟肉体,却与她的嘴完全背道而驰——
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竟情不自禁地紧紧缠上了顾辰那宽阔的腰肢,将他箍得更紧,恨不得让他再深入一点、再粗暴一点。她的臀肉甚至主动向上迎合,让那根巨物能够更加深入地戳刺。
冷月看着顾辰那张带着玩味与兽性的脸,心里却在暗暗咬牙,那股源自《玄阴阳合经》的极乐后遗症让她恨得牙痒痒:
「这小混蛋……这次先让你得意,让你这隻小色狼尽情尝尝老娘的滋味……」
「等下次……等下次老娘恢復力气,绝对要把你这张嘴给堵死,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看看到底是谁欺负谁!」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不知道此时她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被征服后又带着不甘与占有欲的眼神,在顾辰眼里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药。
顾辰感受着冷月那隐晦的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欠揍的弧度,大手毫不怜惜地在那挺翘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想停下?冷月姐姐,既然已经插在里面了,哪有中途拔出的道理?」
「妳的小穴夹得这么紧……分明还想要更多……」
「既然妳这么心疼我,那这『双气交融』的特训,弟弟自然要带着妳……一起走到最后。」
说罢,顾辰腰腹猛然发力,那根在「双气交融」境界下越发粗壮滚烫的巨物,竟毫无预兆地发动了最后的疯狂攻势。
「啊……死顾辰…轻一点…哈啊……好热……」
「我……我不行了……又要喷了……」
冷月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波波宛如浪潮的快感中被彻底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充满生命力的巨物在自己最隐密处的一跳一跳,每一次搏动,都彷佛将那股刚突破至「双气交融」的灼热真气,狠狠打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她死死抱住顾辰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具被折腾得毫无力气的丰满身子,却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主动夹紧双腿,迎合着他那疯狂的抽插。
「顾辰……给我……全都给我……」
她意识到,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隻大色狼手里了……
──
「这小子……真是百年难见的练武奇才啊!」
西楼外,老旧的青瓦屋顶上,纪无邪仰头灌了口酒,嘴里却立刻补上一句:
「当然,主要还是老夫教得好。」
说完,他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从怀里摸出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型望远镜。
「老夫这可不是偷窥。」
他一本正经地替自己辩解。
「这叫护法。」
「万一那臭小子功行岔气,老夫总得第一时间出手救人,是不是?」
纪无邪将望远镜往眼前一凑。
那一双锐利如鹰的眸子,却透过手中的望远镜,将房内那场惊心动魄的「双气交融」尽收眼底。
他看着顾辰身上爆发出的那股凌厉气浪,以及冷月那具在极乐中不断痉挛、被滋养得更加娇艷欲滴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满嘴歪理地嘀咕着:
「啧啧,这功法传给他,才几天就能把冷月这座冰山变成熔岩……」
「看看那腰扭的……啧啧,这丫头平日里装得跟冰清玉洁似的,没想到在床上这么骚……」
「看来我这『天下第一不良师』的弟子,真的是青出于蓝啊!」
下一瞬。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西楼窗帘突然被拉得严严实实。
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