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水桶,刚想诧异的说为什么没有鱼的时候,就发现吴所谓周身的气氛不对。
老痒僵硬着脖子一点点抬头看向吴所谓,就发现向来对他笑脸相迎的小孩儿此时居然面无表情。
老痒:……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小谓,你,咋啦?”
吴所谓面无表情的看着老痒,直到把人看的后背发毛才收回视线冷冷道:“你打扰我钓鱼了。”
老痒眨巴着眼睛呼吸都放轻了些许,没感觉的错的话,这话语里怎么带着点恼羞成怒呢?
虽然不知道老痒在想什么的吴邪敏锐感知到不对,脚步迈开一把扯过老痒到自己身边,并顺势捂着对方的嘴把人带到旁边:“你会不会说话?”
老痒眨巴着眼睛,满脸无辜:我哪儿知道两个多小时了一条鱼都没有,我还想夸夸小谓来着。
吴邪甩了他一个白眼,对着老痒做口型:‘小谓是空军体质。
’
老痒懂了,他同情的看着吴所谓倔强的背影,默默叹气:那我们今天早上吃啥啊?
吴邪用下巴点了下那边的鱼竿:钓呗。
然后吴所谓的脸色就随着老痒那边一杆一杆的上鱼逐渐阴沉。
老痒:……
他浑身毛毛的搓搓手臂,下意识环顾周围,就看到一条鱼不上的吴邪和吴所谓投来的那幽幽目光。
老痒沉思片刻,试探提出建议:“要不,你们,两个,来我这边钓?”
看着毫不犹豫起身的兄妹两个,老痒好笑又无奈的和他们俩换了位置,然后依旧是一边疯狂上鱼,一边安静如鸡。
坐在另一边的老痒如芒在背。
他觉得自己今天要是不做点什么,自己可能要被这不上鱼的兄妹两个暗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