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老痒对视一眼,先是蒙圈随后恍然大悟。
他们作为高三生,自然听说过高考结束一周左右,考的好的人家里会收到招生办电话。
但他们对自己的成绩心中有数,而吴所谓的年龄又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
更何况这几天玩嗨了,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老痒震惊的看着吴邪:没想到啊,你小子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高考的时候居然来这么一出?
吴邪也是震惊的看着老痒:原来你考的那么好?合着你平时都是在装给我看的?
结果俩人一对视,都看到彼此眼底的震惊。
好家伙,这下两人更加震撼不已。
不是你?
但电话打到家里了?
那这电话是打给谁的?
视线缓缓一动到吴所谓身上。
吴邪咽了咽口水:“额滴神啊!”
老痒也是同款动作:“og!”
吴所谓倒是反应淡定:“回家?好哦,我问问哥哥。”
说着她就看向吴邪和老痒。
吴邪和老痒疯狂摇头。
意思是别看我,我不知道,你自己定。
但显然吴所谓误会了,她点点头表示懂了,然后对着电话里的吴二白说道:“哦,二伯我哥哥不想回家。”
闻言吴邪瞳孔地震,一个箭步就冲过去抢走电话:“我没有!
我不是!”
电话那边的吴二白声音微冷:“哦?出去一趟是不得了哦,你在对我喊吗?”
吴邪浑身一震,这也就是人不在面前,不然吴邪能扑过去抱着自己二叔的大腿哭诉:“我冤枉,我没有,我就是语气激动了一点。”
吴二白语气没什么变化:“所以,什么时候回来?”
吴邪默默咽下心酸:“后……”
吴二白:“嗯?”
吴邪果断改口:“今晚就能到。”
老痒:……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看着外面的天色,今天吗?
吴二白应了一声,然后叮嘱道:“黑眼镜在不在你们身边?”
吴邪瞄了眼楼上:“在呢。”
“行,你们让他跟着点,今晚我在老宅给你们接风洗尘。”
吴二白这意思就是我很满意你说今天回来的话,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吴邪苦兮兮的挂断电话:“小谓,咱们可能得收拾东西回家了。”
吴所谓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好呀,我也想奶奶大伯母和二伯了。”
说着吴所谓还双手捧着小脸:“不够还得给大家买礼物才行。”
老痒叹气:“时间虽然感觉有点紧,但我觉得坐飞机的话差不多。”
说着他对着楼上扯着嗓子喊道:“黑爷!”
黑瞎子从楼梯转角处露头:“有事儿?”
老痒点头,手指指向吴邪。
吴邪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意思的笑容:“黑爷,我答应我二伯今晚到家,您看您什么时候去给我们买票?”
黑瞎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是说,在现在是‘下午三点’的情况下,你要在‘今天晚上’抵达吴家老宅?”
他在下午三点和今天晚上这八个字上标重点。
吴邪尴尬笑笑:“是的,黑爷您看,怎么走最快?”
黑瞎子都气笑了:“那不是只有飞机这一条路可走了?”
吴邪眨巴一下眼睛:“我觉得可以,那黑爷您能和我们一起吗?”
黑瞎子想到自己身上的通缉令,脸上笑容有一瞬间的狰狞:“我?和你?一起坐飞机?在京城这种地方?”
吴邪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试图让黑瞎子心软。
奈何你黑爷不吃这一套。
所以最后,在二京开车带着吴二白去机场接人的时候,接到的就只有吴所谓一个。
吴二白看着吴所谓小小一个,在空姐的带领下独自走出机场后,十分不解:“你哥哥呢?”
吴所谓小大人似的叹气:“哥哥说二伯让黑老师跟着他们,可黑老师不想坐飞机,而且二伯也说了今天会来接我们,所以在思考过后,就只能是我一个人坐飞机回来了。”
此时已经坐上回到杭州火车的吴邪苦兮兮的和老痒吃着泡面。
老痒安慰吴邪:“没事的,最重要的小谓不是回去了吗?二爷不能把你怎么着。”
黑瞎子从上铺探头下来:“但愿吧。”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这俩人:“毕竟我没记错的话,哑巴说你俩是离家出走的?”
吴邪:……
老痒:……
您说您一个飞机都坐不了的黑户通缉犯,这时候嘲讽我俩刺激我俩能得到什么?
黑瞎子脸上笑容更胜。
能得到快乐啊。
吴所谓回到吴家后十分享受,可以说从坐在餐桌开始吴所谓就没怎么自己动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