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舌头又软又热,像一只初生的小猫在舔奶。
她不太会,动作笨拙而稚气,时不时用舌尖轻轻戳弄顶端的小孔,又吮又吸,弄得水声啧啧。
口水沿着她嘴角流出来,沾湿了她尖尖的下巴。
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呜咽了一声,脸红得更厉害,但还是努力地张开嘴,将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灼热,她含得很浅,却已经让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细小的、不舒服的吞咽声。
“呜……嗯……”
她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眼眶微红地望着你,像是在说“拉菲有努力了”
。
摩天轮轿厢外的灯光不断流转,时间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仿佛被拉长。
她上上下下地吞吐着,银白色的小脑袋在你腿间起伏,粉嫩的嘴唇被撑得发亮。
口水与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嘴角滴落。
而就在这时,摩天轮开始缓慢下降。
轿厢外的视野里渐渐出现了地面的灯光、灰蒙蒙的站台轮廓,还有——等候区的隐约人影。
拉菲似乎还没有注意到,仍然专心致志地含着,发出“啾噜……啾噜……”
的羞人声响。
然后,你听到站台上工作人员用喇叭引导游客的声音:“下一批游客准备——”
拉菲猛地一怔,眼瞳圆睁。
要……要被看到了——!
!
她几乎是弹射般从你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来不及擦嘴,手忙脚乱地抓过那条粉色连衣裙,胡乱地往身上套,头发出从领口里冒出来,又急急忙忙扯出来。
拉菲慌慌张张地把裙摆拉到大腿根,因为小穴被阴蒂夹夹着,裙子贴到身上时她忍不住“噫”
了一声。
她胡乱整理一下头发,然后低头擦了一下嘴角,红着脸缩在你身边,尽量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轿厢终于抵达地面,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拉开。
她还大口喘着气,双腿紧紧并拢,裙子下什么都没有穿,却连大腿根都透着绯红。
你从容地站起身,牵起她汗湿的小手走出轿厢。
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你,腿软得几乎走不稳,却咬着嘴唇拼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站台上人声嘈杂,那股甜腥气息似乎还残留在她唇齿间,让她整个人都烧得厉害。
你带着她,走过摩天轮附近的商店街,穿过爆米花与棉花糖的气味,绕到游乐场深处那间亮着“wc”
灯牌的公共厕所前。
男厕入口挂着一块写着“正在清扫”
的黄色警示牌,但门内隐约传出洗手台水流声,门缝里不时走出几个微醺的中年男人、或者牵着孩子的父亲——人来人往。
你没有犹豫,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男厕所里灯光偏冷,瓷砖墙上沾着水珠,空气中飘荡着清洁剂与薄荷气味。
洗手台边正好有一个男人在洗手,见你带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进来,愣了一下,但很快移开目光,甩甩手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门外渐渐远去。
你拉开最里面一间隔间的门板,将拉菲推了进去。
隔间狭窄,两个人贴得很近,门板在她背后“咔哒”
一声合上。
外面又响起脚步声——有人走进来,站在小便池前,吹着口哨,哗啦的水声从外面传来。
拉菲吓坏了,整个人缩在你怀里,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红瞳里盛满慌乱与恳求,却一声也不敢出。
你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许出声。”
然后,你撩起她的裙摆。
她那条新的粉色连衣裙被向上推到腰间,雪白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阴蒂夹还在,后庭拉珠还挂着,小穴因为口交时的兴奋而湿得不成样子,正黏糊糊地滴着水。
你扶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住隔间门板。
她回头看你,眼中既害怕又期待。
你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挺腰,将肿胀坚硬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猛然顶了进去。
她的阴道极其狭窄,热嫩的内壁死死包裹住入侵者,如同活物一样蠕动着吸吮。
因为积累了一整日的快感,穴肉又软又烫,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噗滋”
一声响。
拉菲猛地瞪大眼睛——那是太过强烈的刺激,她张大嘴巴,却死死地咬住自己攥紧的拳头,把所有尖叫都咽了回去。
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简直要将你绞断。
“呜——呜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小兽。
门外有人走过,皮鞋踏在瓷砖上发出“哒、哒、哒”
的声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