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何雨柱不理他。
被打脸这人眼珠转了转,已经有了主意:“爷爷,您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怎么干票大的?”
“您放了我们俩,我们回去就跟三爷禀报。
就说今晚我们跟踪您,发现您一个人偷偷摸摸去了一个地方,那地方藏了大量的宝贝,都是从山上挖下来的。
您正准备把东西转移走,我们仨冲上去想拿下您,结果没打过,老三被打死了,我们俩被打得鼻青脸肿,趁乱跑了出来,特地上报。”
何雨柱心里一盘算,这个说法倒是合情合理。
“行,倒是说得通。
帮我想细致一点,还有,我怎么确保你们回去后照实做事,不会转头就把我卖了?”
何雨柱问。
“爷爷,等会儿我就带您去我们住的地方。
我们俩住在一处,就在西直门外那片,那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谁,您知道我们住哪儿,就等于捏住了我们的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再说了,我和大雷家里都还有人,得顾着亲人啊。”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我知道西直门外有一个废弃的仓库,是以前鬼子留下的,现在早就没人用了,钥匙在隔壁赵大爷手里。
到时候您就像今晚这样,故意在路上大声说话,说要去仓库那边弄东西去黑市卖。
特务肯定在暗中盯着您,一听这话就会以为宝贝在仓库里。
等他们来仓库的时候,公安早埋伏好了。”
“另外,等我们回到家,我再给您写个纸条。
您拿着给公安,就说是从打死的那人身上搜出来的,公安看了就能信。”
何雨柱听了都好奇起来,他能写什么纸条,还能忽悠公安?
片刻道:“接着说。”
王亮又说了一大堆细节,听得何雨柱脑仁疼,这小子脑子怎么长的,张嘴就是一串一串的算计。
他摆摆手说:“行,我按你说的做。
可有一条,要是不成,我明天还来找你们。”
王亮讪讪地笑着说:“爷,要是没成,您也没什么损失。
您是反特英雄,公安不敢把您怎么样。
您来找我们,先别打死我们,让我再出个主意呗。
我们俩能当碟中谍,做特务中的特务,保管有用。”
“哈哈,你小子,脑子确实好使。”
何雨柱被他这话逗笑了,但笑容没持续多久,他看向墙根下那个还在喘粗气的特务,脸色冷下来,“那这个人怎么办?”
王亮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眼神里没有太多波动,只是淡淡道:“弄死吧,现在没空管他。”
眼下确实不方便去派出所。
这大半夜的,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另外两个就有可能趁乱逃跑。
何雨柱也果断,走到墙根下,蹲在那个特务面前。
那人才刚醒过来一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睛恐惧地睁大。
何雨柱没有犹豫,捂住他的嘴,对着胸口又是重重一拳。
这一拳下去,那人的胸腔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什么东西碎在了里面。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对于一个要杀自己的特务,何雨柱没什么好心软的。
这年头,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一幕看得王亮和赵大雷胆寒。
虽然他们自己就是来杀人的,虽然他们刚才还在劝何雨柱把这个同伴弄死,但亲眼看着一个人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被了结,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们后背发凉。
何雨柱动手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是杀人,倒像是杀鸡,这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害怕。
两人的喉咙不约而同地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
他们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厨子。
“走吧,去你们家。”
何雨柱起身拍了拍手,一回生二回熟,噶老李的时候还害怕,这回就简单多了,那两人腿都软了,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心想总算是暂时逃过了死劫,当下不敢有丝毫怠慢,老实在前面带路。
至于逃跑,那是绝不可能的。
两人都受了重伤,走路都不稳,而何雨柱身强体壮,手里掂着板砖,气定神闲地跟着,距离不超过两米。
以他的速度和力气,只要他们俩有半点异动,铁定是三两下被追上弄死的下场。
王亮心里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压根就没动逃跑的心思。
不但不跑,他还主动带路,边走边说,态度比刚才又殷勤了几分。
这时他们才互相汇报了名字,被砸脸的叫王亮,被断手的叫赵大雷。
一行人往西北方向走,街面上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踩在石板路上,咚咚作响。
到了西直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