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磕磕绊绊的,没什么感情,可好歹念了。
没有太过特别的表现。
马大姐虽然不太满意,可也没说什么。
四个人念完,马大姐拿起铁皮喇叭,做总结发言。
“各位街坊,今天的全院大会,是对阎埠贵、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四人错误行为的公开批评教育。
他们四人,在咱们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搞小圈子,做假证,欺压邻里,冤枉好人。
尤其是对秦美茹同志和许大茂同志,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秦美茹同志怀着身孕,是咱们轧钢厂反特英雄何雨柱同志的家属。
许大茂同志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保护了孕妇和胎儿。
这两个人,一个是英雄的家属,一个是见义勇为的好同志。
而他们四个人,却联手做假证,颠倒黑白,差点把好人办成坏人。
这种行为,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她说着,声音提高了些。
“所以,街道和红星轧钢厂共同研究决定,给予四人公开批评教育。
让他们写道歉信,当众念。
让他们向受害者当面道歉。
这是组织上对他们的挽救,也是给全院街坊的一个交代。
希望他们能够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今后好好做人,好好处事。
也希望全院街坊引以为戒,不能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院里好几个孕妇,各家各户都要管好自家的孩子,不能再出这种事。”
她说完,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给他使了个眼色。
“现在,让他们四人,分别给秦美茹和许大茂两位同志道歉。”
阎埠贵心想,怎么又是我最先呀?不应该让老易最先吗?难道就因为我站在最左边?
没办法。
他只能先走到许大茂的面前。
许大茂抱着胳膊,下巴抬着,嘴角挂着笑。
他的两只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得意。
阎埠贵走到他面前,站定了。
他个子比许大茂矮半个头,这会儿低着头,腰弯着,像是矮了一截。
“大茂,对不住。
这次真是我的错。”
他鞠了一躬。
腰弯下去,又直起来。
许大茂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头。
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像是在赶蚊子。
“阎老师啊,你说你何必呢?吃着我的山货,帮着别人。
易中海是你爹还是你妈呀?”
那话又尖又损,直戳心窝子。
阎埠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可根本不敢反驳。
马大姐也没有阻拦。
他只是尴尬地一笑,嘴角抽了抽,然后转身走到秦美茹面前,同样道歉了。
秦美茹没有多说。
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易中海。
这一次,他的脚步有些艰难。
抬起,落下,步伐缓慢。
走到许大茂面前的时候,脸色也格外沉重。
只因为之前是当众讲话,而现在,却是要单独道歉。
他在大院里,打压许大茂不知道多少次。
以前还让何雨柱揍过许大茂。
只因许大茂桀骜不驯,不听话。
他的口头禅就是——“许大茂这个坏种,把院里的风气都带坏了!”
可现在,却要让他这个“道德标杆”
,来给许大茂这个“坏种”
道歉。
这自然是无比难受的。
院里人八卦的眼睛也瞪得最圆,都露出兴奋的光芒。
这年月缺衣少吃的,能有这样的热闹看,还真是精彩极了。
易中海艰难地走到许大茂面前。
站定了。
神色阴霾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一点气也不能受,直接问:“怎么,易中海,你还瞪我?”
马大姐看过来。
易中海只得把眼神收敛了。
他的眼皮垂下来,看着许大茂的鞋尖。
喉咙里艰难地吐出话来。
“这一次,是我的不对。”
“许大茂,是我误会了你。”
许大茂一听,就上头了。
“你误会我?你误会我的可不止这一次!”
他的嗓门大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以前有什么坏事,你都往我头上扣!
院里一丢东西,你就说是我偷的!
我多说句话,你就让傻柱揍我!”
“咳咳!”
马大姐咳嗽了一声。
许大茂这才发现,自己说多了。
还不小心又喊了“傻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