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虽然不像清晨那样双腿直打颤,但一落地,那处刚被狠狠疼爱过的隐秘地方依然隐隐作痛,双腿走起路来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绿川强行撑起精神,咬着牙迈开步子,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着浴室挪去。
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背影究竟有多引人犯罪。
因为双腿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加上腰部还带着酸胀,他每走一步,臀部与纤细的腰肢便被迫跟着轻轻扭动了一下,在宽鬆的居家裤下勾勒出柔软而诱人的弧度。那副明明在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走起路却摇摇晃晃、娇软得不行的小模样,完完全全落在了身后广的眼里。
广靠在沙发靠背上,翡翠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直勾勾地锁定在绿川随着步伐轻颤、扭动的臀线上。昨夜与今晨那些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度,又在这一瞬间悄悄死灰復燃。
「龙二……」
广的声音低沉沙哑得有些危险,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一步步朝着那正扶着墙壁艰难挪动的背影靠了过去。
浴室裏的镜子前,绿川正微微喘着气,双手撑在大理石的洗脸盆边缘。冰凉的水流刚才已经帮他冲洗掉了额头上的薄汗,原本有些发烫的双颊也稍微降了温。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抹茶绿长髮,正想鬆一口气,身后却冷不防传来了「喀哒」一声轻响。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绿川下意识地透过镜子朝后看去,正对上基山广那双幽深发亮的翡翠绿眼眸。那样的眼神——灼热、赤裸、带着捕食者盯上猎物时的志在必得,让绿川心裏警铃瞬间大作。
「……你、你进来干嘛?」绿川的声音裏带着几分心虚的紧绷。
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倚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将绿川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
在广的视角裏,绿川因为方才洗脸的姿势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洗脸盆,纤细的腰肢向下凹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而那圆润的臀部在这个角度下自然而然地微微向后顶起,将居家裤的轮廓撑得诱人无比。再联想到刚才那一路扭着腰走进浴室的背影,广喉咙深处的燥热瞬间被彻底点燃。
「我看你进来这么久没出去,担心你腿软摔倒,特地来关心一下啊。」
广的语气听起来无辜极了,嘴角甚至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可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无声无息靠近,几步就贴到了绿川的背后。
「我、我好得很……不用你!」
绿川话还没说完,广温热的手掌便已经精准地覆上了他那截还带着酸胀的细腰。
那隻手掌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热度,看似是在安抚、支撑他的体重,可指腹却不老实地开始在绿川的腰侧与敏感的脊沟处轻轻摩挲、游走。温热的触感过处,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感,让绿川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趴在洗脸盆上。
「别、别乱摸……这是浴室……」绿川的耳根瞬间红透,声音裏带上了慌乱的哭腔。
「我怎么会是乱摸呢?」广贴在绿川耳边,温热的呼吸全数洒在那敏感的颈侧,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语,「我这是在检查秘书大人到底恢復了没有……嗯?现在看来,好像还差得远呢。」
广贴在绿川的背后,结实的胸膛紧紧压着那具微微发颤的后背。他一边用手掌肆意摩挲着绿川纤细的腰肢,一边顺着那条优美的曲线向下游移,隔着柔软的居家裤,精准地覆上了绿川隐秘的大腿根部。
「这裏……好像还是酸得厉害呢。」
广的语气听起来无辜又温柔,翡翠绿的眼眸裏却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光芒。他轻轻捏了捏绿川紧绷的大腿内侧,用一种彷佛在讨论公事的正经语调低声说道:「看来秘书大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这裏……需要多一点照顾才行。」
「等、等等……广!你别……啊……!」
绿川一听到这句话,连声音都变了调,慌乱地想要直起身子逃跑,双手死死扣着洗脸台的边缘,可双腿本就酸软无力,哪裏抵挡得住广的动作。
广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他微微俯下身,一隻手稳稳地扣死绿川的腰际,另一隻手向下探去,轻而易举地将绿川的左腿向上抬起。
这个姿势让绿川的身体瞬间重心全失。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侧过脸,双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狼狈又羞耻地半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点就是身后那个男人滚烫的怀抱。
紧接着,广的右手隔着那层单薄的居家裤,慢条斯理地覆上了绿川隐秘而敏感的腿根。
那隻温热的大掌带着厚实的茧,不轻不重地在最柔嫩的肌肤上摩挲着、揉捏着,时不时故意用指尖擦过昨夜和今晨被过度疼爱、至今还隐隐发烫的核心边缘。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伴随着温热的体温,如同触电一般瞬间窜遍绿川的全身。
「唔嗯——!」
绿川的双眼猛地睁大,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吟。他双手死死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