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惠走后,张执安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
心里为赵瑞龙默哀了两秒半。
赵立春让送的和丈夫让送的,这说的是实打实的态度。
因为,这福果的配额茶。
还是今年的茶。
他婆家,可拿不出来这东西。
晚上,一个老婆加班的老登,一个老婆不在的中登。
两个人依旧是约着羽毛球。
老刘约着张执安说道:“昨天立春给我打电话了,说开会的时候和我俩坐坐。”
“可以啊,顺带的事情。”
自然而然的谈起来今天的这事,给老刘的倒是说赵立春送的。
老刘评价的说道:“现在的社会现状,很大一部分女同志就是这样,在婆家,她是传统女人,公婆的东西得留给儿子,小姑子不能分。”
“在婆家,那就切换成守法公民,子女之间得享有平等的继承权。”
“忘了法律还有一条,有父母分的,得按父母的指示来。”
张执安补充道:“极端个例可没忘你这最后一条,少个人不就行了。”
刘长生笑了笑,没发表任何意见。
……
次日,陈海在辖区的一个街道办下边的环卫所检查工作。
但是刚没说两句,市信访局的车就已经到了这里,一个副局长下来:“陈区长,那大风厂的又来了。”
“指名道姓的要见你。”
说着就拉着陈海往车上走。
陈海又不能说不去,上车之后火速的往市局走,路上连一个红灯都没见到。
陈海哪来得解决办法。
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夜,没有可以解决又能抽身的办法。
对郑西坡这些人,就一个策略!
拖!
画点大饼往下拖。
只要矛盾没爆发,那不就没矛盾嘛。
只要债权人没催债,那不就没欠债嘛。
只要地在你们手里你们用着,那什么性质不性质的没多大关系啊,就是改了没蔡成功的意见,那地也开发不了啊。
你们说对不对?
我陈海,还得和蔡成功沟通,同时还得和一圈人沟通,你们得给我时间啊。
顺带讲了一堆现实困境,这什么事得几个工作日,什么事得几个工作日。
这都是有规定的。
还真别说,这招饮鸩止渴,对这些工人还真有用。
郑西坡拉着王文革走出了信访局。
王文革无语的开口:“老郑你拉我干嘛?这事儿得快点搞定啊,迟则生变。”
“什么迟则生变,陈海都答应了,他帮我们解决我们的诉求。”
“逼急了,他一急眼,沙书记把他调走了我们找谁去?我们这事是定局,其他人可没陈海这么好说话。”
“至少,陈海绝对不会拆我们厂子,只要厂子在我们手里,厂里的这些工人在,这事儿他早晚得解决。”
“哪个的时间也是实情。”
王文革一愣,这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还是强调道:“好像也是。”
“不然呢,胜利天天研究法律。”
……
大风厂是暂时拖着了,可是时间一点儿也没拖着,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事情而停止前进的步伐。
张执安忙着稳定发展,沙瑞金忙着蓄力给赵家打出暴击。
时间一晃就到了三月四日,高育良作为拍手代表团副团长,和覃海洋一起带拍手代表团一起在前天就开会去了。
现在到了开举手会该出发的时间,沙瑞金、刘长生、张执安、李达康、杨海涛、吴俊峰,这些人也该出发开会去。
毕竟,他们都是举手代表。
当然,也不止是他们,更多的是各行各业的代表,林林总总一百多人。
包机出发,坐在飞机上的沙瑞金一点也不开心,李达康这老小子,说京州还有一点收尾工作,跟下午的高铁一起。
特么的收了自己的好处不跟着自己?
李达康:那特么是赔偿不是好处。
不过不爽归不爽,还是和刘长生俩人坐在一起交流一些工作细节。
毕竟,没搅屎棍在场,俩人还因为座位强制在一起时间不多。
下午的高铁上是谁,是张执安和杨海涛两个人,工作处理完在下午出发。
李达康下午特意来和张执安他俩一起坐车去车站。
张执安一上车,看着车厢里的人,还有点惊讶,这么巧的吗?
打招呼的开口:“呦,没想到这么巧啊,坐个车都能碰到海市长。”
对方回头一看是张执安,也是笑着开口打招呼:“得,这偷偷路过被人堵正着,你这地主之谊可得好好尽尽。”
“这牛马专列车门一关,再打开就别人地方了,我咋招待?要不让铁总招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