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呜咽。
工厂中部的瘴气与催情气体依旧浓得化不开,而被打了恶魔之血原浆、被抓起来把屁穴肏到合不拢的苍蓝星,正脱力地躺在污血怪人的脚边,身体还在余韵与药劲里轻轻痉挛。
调查、潜入、工厂的坐标——此刻都被后穴里残留的精液与原浆的灼热,烧成了断断续续的空白。
工厂最深处的小房间没有窗,只有一盏暗红的壁灯,和墙上嵌着的几根金属环。
天音被带进来时,原浆的余劲还没退尽。
双手吊在头顶的环上,脚尖勉强点地,战斗服下摆已碎成布条,私处完全暴露——可变节者们得到的指令很明确:只准开发屁穴,不准碰小穴。
……
门反锁。
空气里仍飘着淡淡的催情瘴气。
第一个变节者绕到她身后,戴着手套的手指蘸满黏稠的润滑(混着稀释过的污血),直接按上她昨夜被肏到红肿的后穴。
入口还合不拢,稍一按就轻轻凹陷。
两根手指没有预告地挤进去,在肠壁里缓慢地撑、转、抠挖,专门寻找能让她腰肢发颤的那一点。
“嗯……哈啊……后面……又要……”
前穴被严格禁止触碰,于是所有的空虚与快感都被迫集中到后穴。
手指增加到三根,再加到四根,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有人用细小的扩张器抵住入口,一格一格往里拧——每拧一格,天音的脚尖就绷紧一分,乳环晃荡,牵动阴蒂环,可阴蒂与小穴始终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只能干瞪着发痒、发空,爱液自己往外淌,却得不到抚慰。
怪魔随后被放进房间。
那是低阶的触手型,暗紫色,比下水道里的细一些,却更灵活。
一根触手缠上她的腰固定,另一根顶端分泌着滑腻黏液,对准后穴,缓慢却坚定地钻了进去。
肠壁被冰凉又带吸盘的触感刮过,天音仰起头短促地叫出声。
触手在体内膨胀、蠕动,吸盘一寸寸吸附住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专门顶着最深处研磨,却始终不往前穴伸一指。
“只开发这里。
前面留着……以后另有用处。”
变节者的声音很平静。
他们轮流使用她的屁穴。
有人把她放下,改成跪趴,双手仍被铐在地面的环上,臀部高高抬起。
肉棒整根没入后穴,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拍打着会阴,却刻意避开小穴与阴蒂环——偶尔有人的手指擦过阴唇边缘,也会立刻被喝止。
天音的前穴因此更加空虚,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滴在地上,却始终得不到填充。
后穴却被越肏越开:从一根到勉强吞下更粗的,从短暂的抽插到长时间的深埋研磨,肠壁被调教得又软又热,稍一抽出就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
怪魔的触手会在人类休息时接上。
细长的触手先探入,把残留的精液搅弄均匀,再渐渐增粗,把入口撑成圆形;有时甚至并入两根,缓慢地同时进出,让她哭着摇头,腰肢却自己往后送。
乳环被人从正面轻轻拉扯,阴蒂环上的链子也会被勾住轻拽,三点刺激让快感堆积,可高潮来临时,前穴只能徒劳地痉挛喷水,真正被使用、被开发的,始终只有后穴。
“哈啊……小穴……好空……为什么不碰……呜……后面……要坏掉了……”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求“碰前面”
,可指令不变。
变节者只是加快后穴的抽插,或是把跳蛋推进肠道深处再打开,看她在只有后穴被填满的情况下如何一次次潮吹——爱液从无人触碰的小穴喷溅而出,把大腿内侧淋得透湿,后穴则死死绞紧体内的性器或触手,把精液与黏液吞得更深。
日子在这间小房间里失去了明确的昼夜。
饭被按时塞进嘴里,注射原浆的稀释版也会定期推进血管,让身体维持在发情与敏感的状态。
屁穴的开发按部就班:扩张、抽插、灌入、再扩张;有时用形状怪异的肛塞长时间塞着,底座贴在体外,一走路就牵动肠壁;有时用触手模拟产卵,把一颗颗圆润的软球推入最深处,再强迫她靠后穴的收缩一颗颗排出来。
小穴始终干净(相对而言)——没有手指、没有肉棒、没有触手进入,只有不断分泌的爱液证明它有多渴望,却得不到。
天音被吊着、跪着、侧躺着,后穴一次次被撑开、被灌满、被调教到合不拢。
乳环与阴蒂环仍在,链子仍连着,可最尖锐的空虚,来自那处被刻意冷落的小穴。
她开始在意识模糊时用后穴的高潮去填补,开始在触手抽出去时主动把臀往后送,开始在变节者解开裤子时自己把入口对着对方——却始终得不到一句“可以碰前面”
。
房间角落的排水沟里,积着她一夜夜流下的爱液与从后穴溢出的白浊。
契约之书

